西里尔嘲讽,“你直接说你老了,想找个养老的地方不就得了。”
“作为老朋友,我又不会笑话你。”
“嘿嘿,还是西里尔你懂我。”阿旺挤眉弄眼的,“深渊现在怎么样了?跟我说说呗。”
说着,他快速变大,和西里尔等高,才拉着人离开。
傅归晚看着勾肩搭背的一人一鼠离开,所以压制手段里,不行就拿老鼠吓一吓这点是怎么来的?
这怕老鼠?
这都和老鼠称兄道弟了。
傅归晚摇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用空了蓝条,只是一开始头有点晕,并没有晕倒。
她想到破渊吞噬的那块迷魂石,想着是不是这块石头的缘故。
她立即点开自己的面板,看到恢复了四分之一的蓝条,十分欣喜。
接下来,她要努力召唤手下!
傅归晚可没想着靠现在这点手下占领春城,当然,不占领,有多多的打手也是好的。
反正她是统帅,只负责下命令和升级,别的事情她不管。
她可不傻,有靠谱的手下不用,非得什么事都自己干。
傅归晚想完,开始练剑,剑必须天天练,手熟是最基础的。
午饭,西里尔吃着烤肉,拿出自己珍藏的红酒,和阿旺喝着,碰杯庆祝。
傅归晚看了一眼,怎么都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大人,您真的不来一杯吗?”西里尔本身就长得好看,笑容自带温柔,这要是换个颜狗来,绝对会被迷住。
可傅归晚不是颜狗,她对美好的人和事物的欣赏,仅仅是看看。
她向来信奉一点,过于美好的人和事物有毒。
“你们喝,我不喝。”傅归晚看到深红色的酒,想起了上辈子喝过的红酒,反正她不喜欢。
她就爱她老爸酿造的各种粮食酒,不过喝的也不多,她是易醉体质。
这辈子呢?
傅归晚不知道,也没打算尝试。
她很清楚,喝酒误事,她不会让这种事情打乱她的计划。
再说了,下午她还要出去赚经验值,万一这具身体一杯倒,不就浪费了她一下午时间?
要是晚上还晕晕乎乎的,被传送到深渊,那就麻烦了。
厄瑞波斯那家伙,绝对会笑话她!
她想着,一旁的一鼠一人,吃得起劲,喝得也起劲。
然后他们就开始胡言乱语。
什么,“西里尔,你家大人是不是一身黑,内裤都是黑的?”
“阿旺老鼠,你怎么能这么蛐蛐我家大人?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
“倒是你,阿旺,四处打工,就没听到什么八卦?”
“八卦?我知道哎,生命女神那家伙,背后玩得很花,你知道吗?”
“而且据说她有好几个分身……”
“我还真不知道,阿旺,还是你消息灵通,她不是说最爱我家大人吗?怎么还这样玩?”西里尔晕晕乎乎的,很不解。
阿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挥着爪子,“怎么,只准男人玩得花?女人也同样可以!”
“况且你家大人又没接受,有什么关系?”一脸酒气,眼里却快速闪过一道暗光,他搂住西里尔的肩膀,继续胡咧咧道:“还有她跟暗的反义词那家伙也有关系,你知不知道?”
西里尔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震惊,他假意嘟囔道:“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