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幻觉。”
“张嘴,我喂你吃药。”他掰开试管的顶端,一手捏住傅归晚的下巴,一手拿着试管靠近。
傅归晚挣扎着想起来,奈何被抱住了,根本跑不了。
“晚晚,乖,不要动,吃了药你才能想起我们。”德里克斯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人跑掉。
黑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晚晚,不要动,这个药可是很难弄的。”
一股清凉的液体流入口腔,迅速下滑,傅归晚的下巴刚被松开,她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深渊鼎鼎大名的魔藤,果然不容小觑。”厄瑞波斯呢喃,眼眸散发着金色光芒,他看到傅归晚的体内,一扇紧闭的由密集藤蔓组成的厚重黑色大门被快速腐蚀。
在大门被腐蚀时,一个黑色的身影蹿出,却立即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拦住。
黑色的是潜伏在傅归晚体内的魔藤,白色的,是她契约他人时所出现的白色藤蔓。
只见白色藤蔓快速把黑色藤蔓缠绕住,冒出的另一根藤蔓狠狠地拍着黑色藤蔓的最顶端,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厄瑞波斯觉得,眼前的画面有种莫名的喜感,很像德里克斯和黑鸭打架的场景。
“头疼,别吵!”一直紧闭双眼的人,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你醒了,晚晚。”厄瑞波斯看向德里克斯,伸手,“给我,你抱了这么久,该我了。”
德里克斯扭头,不想给。
黑鸭很不高兴,“给你干嘛?你又要气晚晚!”
厄瑞波斯嗤笑,微抬下巴,“凭药是我弄来的!”
“这个理由够不够?”
“吵什么?”傅归晚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头疼的厉害。
尤其是不断浮现的过往记忆,一下冲击而来,让她更加难受。
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加难看。
厄瑞波斯收回手,冷哼一声。
傅归晚难受得再次闭上眼,很快,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感觉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她的脸,声音“吱吱吱吱”的。
老鼠?
傅归晚下意识伸手抓住蹭自己脸的东西,举起,睁眼一看,老抽色的藏宝鼠阿宝一脸欣喜地看着她。
“吱吱吱吱……”阿宝挥着爪子,叫个不停。
傅归晚的脑袋轻松很多,但还有点隐约的疼,不过在她看来,没什么要紧。
“阿宝,你怎么不会说话了?”她好笑地问。
“大人!我使用了技能,后遗症太厉害了,呜呜呜……”
“我阿宝,现在就是一只废老鼠。”
“没事,有我罩着你。”傅归晚把他放下,爬起,环顾四周。
她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仅能容纳两人的那种。
洞口,被一块大石堵住了,只有些高处的光线透过缝隙射进来。
“阿宝,你看到黑鸭和德里克斯了吗?”
“哦,还有厄瑞波斯。”
阿宝摇头,“大人,我醒来就发现我们在这里,你说的三位大人,都不在。”
傅归晚摸了摸脖子,还好鸭子玩偶在,鸭子玩偶脖子上的人也在。
她松了口气,拿出破渊,破渊的剑身又恢复成一开始到她手里的样子。
她心疼地摸着破渊身上的坑坑洼洼,也通过破渊知道了发生的一切。
绑住小玉米的黑色藤蔓,来自深渊,吃一切想吃的,食谱几乎囊括这个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