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食物拿完,傅归晚感觉身体腾空。
她被抱着飞上了天,然后她看着人挥剑,转了个圈,红光覆盖所有的骷髅兵,伴随着咔嚓的清脆声,骷髅兵全军覆没。
“厄瑞波斯,这是什么大招,教我教我教我!”
“你还不能学,晚晚。”
傅归晚听到耳边的低语,感受着凉飕飕的风,视线变得模糊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过来,看到了熟悉的高大宫殿。
自动打开的黑色华丽大门,灯光在一瞬间打开,没几秒,整座宫殿灯火通明。
在傅归晚的印象里,这座宫殿一直是黑暗风,怎么一下变得明亮异常,且奢华炫目?
有种值钱东西都摆出来的错觉。
“能放我下来了吗?”傅归晚戳了戳厄瑞波斯的胸口,怎么都觉得他是在孔雀开屏。
厄瑞波斯低头亲了下她的脸颊,“晚晚,你喜欢吗?”
“还可以。”
“晚晚,尽快来深渊陪我,好吗?”厄瑞波斯满眼期待,“德里克斯也是这样想的。”
傅归晚眨眼,“为什么不是你离开深渊?”
“为什么死气能够腐蚀德里克斯的身体?死气对你的身体没有影响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厄瑞波斯的笑容僵住,他抿唇,表情变得悲伤,声音带着痛苦,“不可以吗?”
傅归晚叹气,“所以你是没法离开深渊吗?”
“你看,你说让我尽快来深渊,但我现在就在深渊,说明这个传送阵是有时间限制的,又或者说,是规则在限制。”
“我只能从深渊的大门进入深渊吗?”
“还有老鼠洞。”厄瑞波斯补充。
傅归晚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你的力量,我现在觉得跟死气很像,但又不像。”
“从我开始有意识大量吸收死气开始,我对死气的感知变得越发强,厄瑞波斯,你在隐瞒我什么吧。”
厄瑞波斯点头,表情无奈,“不是我想隐瞒,晚晚。”
“而是规则,我懂。”傅归晚舔了舔唇,“规则,规则到底是什么,是谁制定的?”
“天道?”
“不对,这个世界或许没有天道,世界意志?还是深渊的恶魔?”
厄瑞波斯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就这么听着怀里的人一直说个不停,越听越惊讶,因为傅归晚近乎猜测到了真相。
关上房门,他把人放在床上,在一旁躺下。
“晚晚,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真相。”
傅归晚侧头,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
“好了,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有点,不像你,厄瑞波斯。”
她印象中的厄瑞波斯,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
果决坚毅才是。
厄瑞波斯翻身侧看着她,“晚晚,我说我是德里克斯,你相信吗?”
他勾唇温柔一笑,笑容让傅归晚恍惚,下一秒,傅归晚的手按住他的脸,“别瞎扯,你们都是一个人,即使你哪天告诉我你是鸭鸭,我也相信。”
“人格转化,没任何毛病。”嘀咕一声,傅归晚又接着说:“你就是你,厄瑞波斯,你们是一体的,但你们也是唯一的。”
“就不能说你爱我吗?”厄瑞波斯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傅归晚呆了一秒,反问:“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