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缓过气来，“大人，请别把手拿开。”
“嗯？”
“大人，规则想弄死我。”阿旺警惕地扫视一圈四周，“在我跟大人签订契约后，我便发现，我体内的死气在不断减少，起初我觉得奇怪，后来发现是大人您的缘故。”
“原本我以为我体内的死气已经没了，但是从离开春城开始，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好在，我并没有成为一个没有自我思想的傀儡。”
“但我还是被规则所限制，很多东西，只有触发到，我才能说，这点您应该也发现了。”
“为什么不能去深渊？”傅归晚认真问道。
“因为深渊之下有规则，规则的力量太过强大，越是靠近，越会被影响到。”
“大人，死气是无处不在的，你真要去，那便大家一块去吧。”
阿旺的语速很快，说完便紧闭着嘴，不再说什么。
傅归晚回想着他的话，不断思考，想着想着，觉得不对劲。
规则无处不在，死气无处不在，死气等于规则？
不，应该是死气是规则的一部分，或者是规则是死气的一部分，两者肯定有关系，这样才说的通。
可是她为什么能吸收死气呢？
还是死气原本不是死气？
她想到自己体内的那两个黑白云团，不就代表一阴一阳？
所以她能吸收死气的能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而来的灵魂，还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觉醒的？
她听阿宝念叨过，每个生命体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赋技能，而这个技能，觉醒的时间早晚不一。
傅归晚想不明白，也干脆不想了。
她看着被自己按住的阿旺，看向心脏跳动的位置，她曾看见过露西亚体内缠绕着的死气，为什么现在她看不到阿旺的呢？
“大人，是不是因为露西亚是亡灵的缘故？”阿宝开口提醒说。
傅归晚一愣，她怎么把露西亚是黑暗生物这点忘了呢。
死气，如何利用死气？
她想着，没看到自己的眼周快速被黑色的雾气所覆盖，雾气凝聚成一副镜框，牢牢悬挂在她的眼前。
她发现这一点，觉得古怪又惊喜，透过灰黑色的镜片，她看到了阿旺体内的死气。
从心脏延伸出来的黑色丝线，缠绕住他的身体，哪哪都是。
丝线不是很紧的那种，但随着阿旺的动作，可以随时收紧，限制他的行为。
脑子里还有一根！
傅归晚看清楚时，手抖了下。
死气就是这样控制阿旺的吗？
莫名的，傅归晚对阿旺体内的死气有种食欲，尤其是看到死气形成的丝线漆黑无比。
“好想吃掉啊。”她没忍住说了出来。
阿宝瞪大眼，大人她……
傅归晚意随心动，率先吞噬阿旺肩上的死气。
不断涌入体内的死气，如同灵丹妙药般，让她浑身舒坦，连带着灵魂都有一丝愉悦的颤栗感。
大补啊！
好东西！
傅归晚眼睛闪闪发亮，紧盯着看到的死气。
阿旺咽了咽口水，大人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他，他可是有妻子的啊。
下一秒，他的脑袋被打了一下，他瞪过去，对上阿宝的白眼。
这白眼像是在说，你想什么呢！你个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