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及外围区域,才是真正血腥的修罗场。
太玄宗弟子虽个体战力强悍,剑道凌厉,但面对数量远超己方、且同样训练有素的两宗联军,压力巨大。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剑光与法宝光芒交织,鲜血与残肢齐飞。不断有太玄宗弟子在怒吼中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断有两宗修士在惊骇中被犀利无比的剑光斩杀。
“结太玄九宫剑阵!”
“万法归流,剿灭他们!”
“雷狱困杀!”
各种阵法、合击之术层出不穷。太玄宗弟子往往三五成群,甚至数十上百人结阵,将剑道威力发挥到极致,死死守住每一处要道、每一座山峰。他们的韧性远超两宗预料,即便伤亡惨重,也无人后退半步,眼中只有死战到底的疯狂。
一位真仙后期的太玄宗年轻弟子,左臂已断,仍以残存的右手死死握着剑,将一名万法仙宫玄仙逼退数步,嘶声吼道:“师兄弟们!身后便是祖师堂!便是我们的家!不能让这些杂碎踏进一步!”吼完,便引爆了体内残存的所有剑意与元婴,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与冲上来的数名敌人同归于尽!
如此惨烈悲壮的场景,在战场上多处上演。
后山禁地,玄澈疗伤的洞府内。
外界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与能量波动,隐约传来。洞府被玄天道祖的禁制保护,相对安静。
玄澈已能靠坐在石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正透过洞府阵法幻化的光幕,紧张地关注着外界的战况。看到那些年轻弟子浴血奋战、慷慨赴死,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陷入掌心。
玄天道祖盘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仿佛外界那场关乎宗门存亡的血战,与他无关。
“师尊……”玄澈声音沙哑,带着愧疚与焦急,“是因我当年之事,连累宗门至此,若我能早日醒来,若我当年能更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