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胡大柱和李桂花带来了希望。
“真的啊?”胡大柱还有些不信。
李杏花当场把钱拿了出来,吹嘘道:“大叔,我还能骗你不成??”
“太好了,太好了。”胡大柱捧着钱,开心死了,这四只兔子的收账比想象中还多不少。
“你看你人都黄了,快去洗澡吧。”李桂花笑着说道。
“姐,这水现在精贵呢,要不不洗了?”李杏花还替水着想呢。
“洗下来的黄泥水啊,咱们一样可以灌土。”胡大柱打趣着说道。
“那行,姐,你和我一起洗澡吧。”李杏花调皮可爱但也懂事。
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透,桂花在窑洞里拉上布帘,让杏花先洗澡。
胡大柱照例拿着旱烟袋蹲在院门口,望着渐渐升起的星星。
突然,帘子后传来杏花着急的声音:
“姐?姐!我忘拿干净裤子了,就在炕头蓝布包里!”
正在后院喂鸡的桂花没听见。
杏花又喊了两声,声音带着水汽和窘迫。
胡大柱蹲在原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叔?你在外面吗?”杏花的声音带着恳求,“能……能帮我递一下吗?”
胡大柱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
他走进窑洞,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摸到炕头,找到那个蓝布包,手指碰到柔软的布料时像被烫了一下。
他抽出一条裤子,手臂伸得直直的,隔着老远从布帘上方递了过去。
“谢谢叔叔……”杏花的声音细若蚊蝇。
但即使这样,胡大柱的余光还是瞄见了李杏花那光溜溜的身体,顿时,两个人都难为情起来。
胡大柱没吭声,转身快步走出窑洞,重新蹲回门口,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作为男人,心里难免盘算着:这丫头的身材真好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