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款的,紧随国外潮流的,叫蕾丝,所以有点半透明,可是很受欢迎的呢。”售货员笑着回答道。
胡雨碧笑了笑,对售货员说:那就拿这件吧。
胡大柱都看傻了眼。
这穿起来,走外面,还不被男人看光啊?
日头偏西,胡大柱、李桂花和胡雨碧三人搭乘着一辆农用三轮车,颠簸在回胡家坡的土路上。
车上还放着刚买的农具和日用品,李桂花小心地护着怀里装着新衣,脸上还带着些许羞涩的红晕。
胡雨碧则兴致勃勃地和她讨论着新买的衣服。
就在车子拐过一个陡峭的弯道时,前方突然窜出三个人影,手持木棍,拦在了路中间。
驾车的老乡赶紧刹车,轮胎在黄土路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胡大柱定睛一看,心头一沉——正是逃亡在外的赵三和他的两个堂弟!
三人衣衫褴褛,眼神凶狠,显然是走投无路了。
“胡大柱!你断老子活路,今天也别想好过!”赵三嘶吼着,挥舞着木棍就冲了上来。
他的两个堂弟也二话不说,开始用棍棒砸向三轮车。
“你们干什么!”胡大柱厉声喝道,迅速跳下车,试图阻止他们。
驾车的乡亲也上前理论。
混乱中,赵三的一个堂弟发狠地猛推了一把三轮车。
车子本就停在坡道边缘,经这一推,重心瞬间失衡!
“啊——!”在李桂花和胡雨碧的惊叫声中,三轮车猛地向一侧倾斜,顺着陡峭的黄土坡翻滚下去!
胡大柱目眦欲裂,想冲过去拉住车子,却被赵三死死缠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带着两个女人一路翻滚,扬起漫天尘土。
赵三三人见闯下大祸,愣了一下,随即慌忙扔下木棍,窜入旁边的沟壑,逃之夭夭。
胡大柱顾不上追他们,连滚带爬地冲下陡坡。
驾车的乡亲摔在半坡,磕破了头,但意识还算清醒。
胡雨碧被甩出车外,手臂和脸颊被荆棘划破,满是血痕,疼得直掉眼泪。
胡大柱最先找到李桂花,她的一条腿被翻倒的车斗压住了,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桂花!桂花你怎么样?”胡大柱心急如焚,用力试图抬起车斗。
“大柱哥……我的腿……动不了……好疼……”李桂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胡大柱心头一紧,知道伤得不轻。
他一边安慰她,一边招呼着从坡上滑下来的、仅受轻伤的乡亲帮忙。
几人合力,才勉强将沉重的车斗挪开。
胡大柱蹲下身,仔细查看李桂花的伤腿,只见小腿处已经肿胀起来,形状有些异常,恐怕是骨折了。
他不敢轻易移动她。
“雨碧,你怎么样?能动吗?”胡大柱转头问。
“我……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胡雨碧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到李桂花的惨状,也吓坏了。
“你快回村里报信!多叫些人,带上门板或者担架来!桂花这腿不能乱动!”胡大柱当机立断。
“好!我这就去!”胡雨碧顾不上疼痛,连忙爬上土坡,朝着胡家坡的方向拼命跑去。
胡大柱脱下自己的外衣,小心地垫在李桂花的头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桂花,忍着点,救援马上就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他看着李桂花痛苦紧闭的双眼,心中充满了愤怒与自责。
胡大柱和闻讯赶来的村民用临时扎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李桂花抬回了胡家坡。
一番仔细检查后,胡大柱松了口气:“万幸,没伤着骨头,就是筋扭得厉害,瘀血堵住了。好好将养些日子,能恢复。”
听到这话,李桂花,李杏花才放下了心。
“这天杀的赵三。”李杏花气死了。
“是冲我来的,他们估计都想杀了我。是我连累了桂花和雨碧。”胡大柱叹气道。
“爸,和你无关,就是他们作恶。”李桂花怕公公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