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强气得拼命打自己的巴掌。
“爸,你别这样。”晓晓也是哭了。
李桂花,李杏花急忙拉着胡大柱让他好好劝劝。
胡大柱听得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劝解,晓晓却突然转向他,那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
她往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大柱叔,你最好好好劝劝我爸。他要是再这么往死里逼......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冷笑,我就把你和我干的那些好事,一五一十全抖落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谁更没脸见人!
胡大柱只觉得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僵在原地,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庞肉眼可见地失去了血色。
这个姑娘......那个燥热的午后,在镇上二楼的窑洞里,这个女人滚烫的眼泪和疯狂的拥抱......
这个他拼命想要遗忘、以为早已被黄土掩埋的秘密,此刻像鬼魅般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攥在手里,成了抵在他咽喉的利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
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这孩子。”胡大柱没想到,这晓晓竟然拿这事威胁自己。
胡大柱也是一拍脑门,自己糊涂啊,怎么就和她犯下那种事?
自己当初也是精虫上脑啊,被欲望控制了身体。
他看着胡老强那张因蒙在鼓里而依旧愤怒扭曲的脸,再看看晓晓那混合着年轻气盛的威胁和走投无路的绝望的眼神,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个,大强,虽然人活一口气,但是没有钱,这口气咱们也活不下去。现在的年轻人,是新思想,新潮流,咱们会不会是太老迂腐了?”胡大柱轻声细语的说道。
他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这把胡老强给听懵了。
“爸,你在说什么?”李桂花都听无语了。
“啊??大柱哥,你胡说什么啊?”胡老强都压抑了。
“这事呢,已经发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要是能挣钱,也好的,那柳家坡的柳雅兰,也在理发店呢。还债挣钱,日子还要过,人还要活下去,不是吗?”
胡大柱挠着脑门,自己都没自信说这话。
这个年代足浴推拿按摩店还是少的,一般都是包装成发廊店。
只是不是理发,而是皮肉买卖。
胡老强一本正经的看着胡大柱,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柱哥,你说我闺女晓晓,这样做,没问题????”胡老强那眼神,都想杀了胡大柱了。
这把胡大柱给架在中心,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了。
胡大柱咬咬牙,说道:“没问题,谁要敢在村里嚼你们胡老强家的耳根,我第一个不同意,我保证,从今天起,胡家坡,绝对没人提这事。”
胡老强听了这话,都怀疑人生了。
一边的李桂花,李杏花也是目瞪口呆。
“真的?”
“真的。”胡大柱保证道:“晓晓是个好姑娘,长得漂亮,不愁嫁,365行,行行出状元,劳动不分贵贱。人也没有上下等之分。”
胡大柱能把这个问题提高到更高的哲学问题上,也是给脸贴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