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连续的致富项目,打水井,搞水窖,都被几个村学习,如今又把晦气的乱葬岗摇身一变成了革命纪念碑,很有现实意义的一件事。
就算不是县里的红人,也是镇上的红人。
赵良军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吧。
确实。
镇委大院,领导班子,为这事,专门开了一个会。
“胡大柱,基层村支书,是个好苗子,接连为我们镇出彩,让我们很骄傲。”老书记会上点名表扬胡大柱。
“是的,一心为民啊,可惜啊,这样的人,还被人给打了,躺床上躺了三个星期。哎。你说,这都什么事。”刘副书记马上插嘴道。
赵良军的脸都绿了。
“我不管是谁打的,以后决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也不允许将他作为棋子去使用,明白吗?”老书记可是很清澈的人。
“我还在这个岗位一天,你们谁都不许动他。”老书记表了态:“就算我退休了,我也绝对不许有人拿他做文章。”
“老书记,放心吧,这样的好苗子,我们都是捧在手心的。”刘副书记先表态。
“我也是一样。”赵副书记也表态了。
当日。
赵良军就找到了赵虎,赵豹,撤下了对胡家坡,胡大柱搞事的任务。
“以后暂时不搞胡家坡了,也不许打胡大柱了。”赵良军说道。
“赵副书记,咋了?”
“别问那么多,他现在是红人,咱们惹不起。”赵良军说道。
这让赵虎赵豹难堪了。
这人已经打了,事也搞了,你现在跟我说,停手,以前搞错了??
“你们不会已经把苗子搞了吧?”赵良军询问道。
“没有,还没有,那天差点全搞了。”赵虎说道。
“幸好没搞,不然的话。反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赵良军说完就走了。
等赵良军走了,赵豹问哥哥道:“哥,咱们把人给打了,露了脸,现在赵副书记不为这事买单了,那胡大柱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能找我们啥麻烦?咱们混的,怕啥,要真找我们麻烦,咱们就实话实说,就说,我们就是拿钱办事,和我们本人无关,让他找赵副书记去,走。”赵虎拍拍屁股,反正,他也不管事了。
胡大柱倒不至于去找赵虎,赵豹的麻烦,因为也没法找。
但是赵良军,赵虎,赵豹的仇,他肯定是记住了,把自己打成那样,差点打死,他怎么可能就忘了?
等自己发达时,有他们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