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托大柱叔的福,最近奶水足呢。”王秀芬开心道。
“你不是没啥食物吗?尤其是要补充肉和鸡蛋啊。”胡大柱说道。
“之前上次你骂了我公婆后,他们对我好一点,给了我点鸡蛋,吃了鸡蛋,奶水就足了。”王秀芬放下毛巾。
丝毫没有介意胡大柱在场。
胡大柱的目光扫过窑洞,很快被土炕对面的墙壁吸引住了。
那里用浆糊贴着许多剪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有寓意吉祥的“喜鹊登梅”,有祈求丰收的“五谷丰登”,还有活泼可爱的“娃娃抱鲤”,线条流畅,构图精巧,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这些……都是你剪的?”胡大柱有些惊讶地问。
他知道王秀芬手巧,但没想到这么巧。
王秀芬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搓着衣角:“嗯……闲着没事,剪着玩,也能……也能贴补点家用。过年过节,或者村里谁家办喜事,会有人来买几张。”
“再有空的时候,就去镇上卖,还有赶集,龙王会时,都可以卖。”王秀芬说道。
这门手艺,会的人也不多。
所以王秀芬没有公婆帮忙,老公走西口去了,她一个人带着娃,也还能活下去。
靠的就是这个。
她说着,走到炕边的一个旧木匣子前,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更多剪纸作品,都用干净的纸小心夹着。
除了传统的花样,还有一些她自己琢磨的、带着黄土高原风情的图案,比如弯腰锄地的老汉,还有成片的枣树林。
“剪得真好。”胡大柱由衷地赞叹,他小心地把剪纸放回木匣,“这是个正经手艺,比那赵奎的歪心思强一万倍!”
提到赵奎,王秀芬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下。
胡大柱沉吟片刻,说道:“秀芬,你这手艺埋没了可惜。往后村里要是有什么活动,或者镇上搞宣传需要,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用上你的剪纸。你自己也放宽心,有啥难处,就跟我们村里说,跟我和马主任说都行。”
王秀芬感激地看着胡大柱,眼圈又红了,这次更多的是感动:“谢谢大柱叔……”
此时的王秀芬刚才洗澡好,还没穿上衣服。
“你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胡大柱也有些尴尬,这场景!
“等等啊,你不是还没喝茶吗?”王秀芬的脸红了,这是她欠胡大柱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