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珊删就自己跑了。
“你去哪?别乱来啊。”胡大柱提醒着,怕这丫头乱来。
“为人民服务。”胡珊删喊了五个字,跑了。
胡大柱也是拿这个丫头没有办法,胡得水说的对,这丫头,哪里管得住啊。
胡珊删在村里溜达着,自言自语着:“张恨水,重要犯罪嫌疑人,老姐我就先会会你。”
胡珊删说着,就朝张恨水家里走去。
到了张恨水家窑洞外,就听见了王媒婆。
正好,能说会道的王媒婆扭着腰来到了张恨水家。
她手里捏着张照片,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嗓门亮得半个村都能听见。
“恨水他娘,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王媒婆把照片塞到张恨水母亲手里,“瞧这姑娘,多水灵!就是……就是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腿脚有点不利索,但能干家务活!配你们家恨水,那是绰绰有余!”
张恨水正蹲在院角磨锄头,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令人难堪的场面。
他母亲看着照片,有些犹豫:“这……腿脚不好,以后咋下地干活啊?”
王媒婆嘴一撇,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刻薄:“哎哟我的老姐姐!你还挑三拣四呢?就你们家恨水这闷葫芦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前头那个媳妇为啥跟人跑了,你们心里没数吗?能有个女人愿意跟他,就算是残废,那也是你们老张家祖上积德了!还挑啥挑?有人要就不错了!”
“跟人跑了”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张恨水心里最鲜血淋漓的伤疤!
一直沉默得像块石头的张恨水,猛地抬起头!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张平日里毫无表情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得狰狞可怖!
“你放屁!!”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王媒婆就冲了过去!
没等王媒婆反应过来,张恨水蒲扇般的大手已经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王媒婆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嚼舌根!!”张恨水彻底疯了,他一把揪住王媒婆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紧拳头,没头没脑地就往她身上、脸上招呼。
那拳头又重又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人。
王媒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脸上瞬间开了染坊,鼻血长流。
她想挣脱,可张恨水的力气大得吓人。
“恨水!快住手!要出人命了!”他父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拼命拉扯。
这才把张恨水给拉开了。
可是王媒婆已经被打了,呜呜哭着。
“你有病啊,你个孩子,你打我干嘛,你要杀了我啊???你这样,怪不得媳妇跟人跑了,你个暴力狂,我看你啊,就是那个变态奸杀狂。”王媒婆也是怒了,自己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你倒好,打我?
还不要命的打我?
“你再说一遍。”张恨水更是双眼充血,怒不可遏。
张恨水还想上前打,被父母拉住。
王媒婆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这一幕,正好被胡珊删和隔壁的胡老拐全看见了。
把胡珊删也给吓了个激灵啊。
胡珊删本来还想会会张恨水,旁敲侧击一下,现在可不敢去了。
胡大柱说的没错,调查一个已经连续杀了12个妇女的变态杀人魔,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