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柱叔,我还是头一次见公公被儿媳妇管得严严实实的,哈哈哈。”李杏花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柱哥!我家的玉米地被人都给踩烂了,天杀的!”
胡大柱回过头来,是村里寡妇赵欣怡。
“啥事这么慌?”
“我家那块地,”赵欣怡喘着大气,“我家玉米倒了一大片,昨晚,昨晚有人在地里折腾,折腾太凶了,把我的玉米都给折腾断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哪个天杀的。”
“是吗?去看看。”胡大柱说道。
还没到赵寡妇家那片地,老远就看见那些玉米都断了大半。
地头围了不少早起的村民,指指点点。
胡大柱检查了一下地,确实断的很可疑。
地里都是各种脚印,还有人躺着的身影,尤其是折断的玉米杆铺在地上,正好是一个人形,足够女人躺在上面。
如此“龌龊”的痕迹,确实让胡大柱气愤。
赵寡妇穿着一件素色褂子,头发有些凌乱,正拍着大腿,对着心爱的玉米哭诉:
“胡村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眼看就要秋天了,这是哪个杀千刀、烂心肝的,在我这地里干这缺德事啊!你看看这玉米倒的……这可不是风吹的,这分明是……是被人压出来的印子啊!”
村民也议论起来:
“最近咱们村,偷情的越来越多了。”
“这偷情归偷情,也不能坏了人家的玉米啊。”
“这风气要好好管管,可不能这样下去。”
村民的议论,胡大柱听在耳里。
确实。
这胡家坡有几个骚货还是很过分的。
比如王彩凤,桂香,王秀芹,包括这赵欣怡本人和柳若雪寡妇,也都是很骚的种。
这几个人,在村里,和不同的老头子,都有过些不正当的关系。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报复啊?”胡建国提了一个不一样的看法。
王寡妇耳朵尖,一听这话更来气了,声音又拔高八度:“报复?我得罪谁了啊?报复我?我不管是谁!肯定是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必须把他们揪出来,赔我的玉米!少一颗棒子都不行!”
那小片倒伏,形状……确实有些暧昧,显然是有人在此纠缠翻滚过。
胡村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皱着眉:“赵家妹子的,你先别急。这事……唉,影响确实不好。我会查问的。”
“查问?怎么查?”赵寡妇不依不饶,“这不明摆着吗?肯定是昨晚在这附近晃荡的人!一个个问,谁昨晚没回家,谁就是嫌疑犯!”
赵欣怡目光锐利地扫过围观的人群,仿佛在她的眼里,大家都有嫌疑。
“查是要查的,只是这不好查,这样,我先问问,看看有没有看见的,或者是有人主动承认的。”胡大柱只能如此了。
“找!必须把那对狗男女找出来!不然我这损失谁赔?”赵欣怡哭死了。
这种偷情的事,胡大柱是不想闹大的,就怕查出来,结果让大家都尴尬,但不查,赵寡妇的损失谁来赔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