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警刚走到里屋门口,门缝里突然闪过一双眼睛!
他趴在门后,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外面的警察和胡大柱,眼神里充满了窥探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对干警的靠近毫无惧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那眼神,让经验丰富的林若雪都皱紧了眉头。
“那是我儿子,脑子有点不正常……别跟他一般见识。”柳根生解释道,声音带着颤音。
“昨晚你儿子也在家吗??和你们一起吗?”胡大柱特意问道。
“对。我儿子一直跟我们一起。”柳根生回答道。
“都在一起啊。”林若雪又重复了一遍。
“对。”
“那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人证都在。”老村长回答道。
“我们随便再看看。”胡大柱心里不舒服。
于是,胡大柱又继续排查柳家。
这一次,胡大柱没有闻到之前的臭味了。
一天排查下来。
柳林村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到了晚上,吃完饭后。
胡大柱又跟着林若雪去镇医院排查可疑人员。
“这手术刀肯定是丢过的,有人撒谎。”胡大柱很肯定。
“该问的医护人员都问了。一把手术刀,丢了也很难找到。医院管理也不到位。”林大队长回答道。
“之前的尸体呢?”胡大柱问道。
“都在医院的太平间。都还没有下葬。案子没破之前,尸体还都留着,虽然家人都闹着,但是目前还留在这医院的太平间里。”林若雪回答道。
“我能去看看吗?”
“照片都拍了啊,有什么好看的。”林若雪问道。
“看看有没有新线索,比如凶手留在尸体上的一些细节。”胡大柱回答道。
“可以,走吧。”
于是。
林若雪和胡大柱就往医院的太平间而去。
十一具尸体都在太平间。
太平间在医院的地下一层,这里漆黑一片,昏暗,潮湿。
太平间的守尸人提着煤油灯。
“看啥尸体啊,都烂了。”守尸人很无语的说道。
“烂了?这么冷的天。”胡大柱诧异。
“废话,你当是啥呢,那是肉,那么久,还能不烂啊?”守尸人才更无语。
太平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巨大的恶臭传来。
“啊啊啊~~”
胡大柱和林若雪急忙捂住了嘴巴和鼻子,当场就疯了。
“门快关上,关上。怎么这么臭啊??”胡大柱都受不了这个气味。
“废话,尸臭是最臭的。”守尸人说道。
“这没法看,出去吧。”林若雪说道。
林若雪和胡大柱逃离了太平间。
出了太平间,到了外面,两个人那是直呕吐啊。
“这也太臭了。”胡大柱受不了。
“尸臭是这样,而且可以传播很远,一般东西都无法遮掩这种气味,连水泥都封不住尸臭呢。”林若雪回答道。
“这样啊。”
胡大柱深呼吸,缓了口气。
“等等。”
胡大柱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等等,让我想想,这是尸臭?这是尸臭的气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胡大柱终于想起了什么。
“我心中有一个怀疑人。”
“谁?”
“走,先去柳林村,路上讲。”胡大柱马上往柳林村跑去。
路上。
“说,谁?”
“柳根生的儿子,柳能。”胡大柱回答道。
“不可能,昨晚,他都在家啊。”林大队长回答道。
“他父亲可以撒谎。”胡大柱回答道。
“那也不对,他儿子年纪也不对啊,看着还小。甚至都不在我们的排查人员的年纪范围内。”林大队长回答道。
“这就是为什么柳林村,乃至我们这么多村长,排查了那么多人,虽然也有不少嫌疑人,但是真正的嫌疑人,一个都没有的原因。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进入排查的范围和对象内,这是你们工作的重要失误,但也正是这层保护色,保护了他。”胡大柱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但他也不是医生啊?”
“他姐姐柳翠雅是护士,能接触到手术刀,除非柳翠雅也撒了谎。”胡大柱也解释道。
“这些说服力都不够。”林大队长也加快了脚步,同时她用对讲机,招呼其他警察也过来。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细节。”胡大柱继续快速跑着:“我在他家里,闻到了尸臭。”
“尸臭??”
“对,我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气味,原来是尸臭的气味。”胡大柱刚才去太平间才反应过来,那气味是什么。
“尸臭?这也不可能啊。”
“别忘了,乳房全部被割了,如果没有福尔马林的话,是会腐烂的,所以散发出尸臭的气味来,当然也不排除除了这十一个受害者之外,有其他受害者。”胡大柱解释道。
“这样。”
林大队长也犹豫了,这些似乎确实有关联。
“但这些都不是我怀疑柳能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柳能就是个变态。这不是我说的,而是他姐姐柳翠雅说的。他经常偷看他姐姐洗澡。上次。”胡大柱又停顿了一下,还是说道:“上次,我和柳翠雅约会,柳能就偷看我们了。这行为太不正常了,和我们认为的变态形象也符合。”
“我听村民说,柳能性格内向,没少被他爸打。这么大了,也没有任何媒婆给他讲亲,都是一天到晚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的。这些都给他造成了不好的心理。是符合我们认定的变态侧写的。”胡大柱回答道。
这样一来,似乎很多都对上了。
“先赶去他家吧。”林大队长也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