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有担当。宏益啊,人平安回来就好。”
“宏益,”胡大柱打破了沉默,语气转为一种公事公办的安排,“章雪身体还需要静养,你先带她回去安顿。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村里协调的,随时找我。”
他把“章雪同志”和“村里协调”咬得很清楚,划下了公私的界线。
胡宏益似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哎,好,麻烦大伯了。”
他这才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去拉章雪,但手伸到一半又有些犹豫,最终只是虚虚地示意了一下,“走吧,回家。”
章雪猛地抬眼,又飞快垂下,极轻微地点了下头,脚步挪动,默默跟在了胡宏益身后半步的距离。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胡大柱一眼,也没有对胡宏益说一句话。
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低声的议论像晚风一样掠过:
“回来就好,总算没出大事……”
“宏益这媳妇,刚嫁过来就出了这等事……”
“你们说,她有没有被那个变态狂给强奸过了?”
“肯定有啊,都失踪一天一夜了。肯定玷污过了。哎,可怜的孩子。胡家人该怎么看她啊?”
胡大柱听到她们议论,非常生气,吼道:
“都胡说什么呢?全给我散了。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
胡大柱还是非常维护章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