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顺从地趴下,人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白布单有些粗糙,却干净。
他刚调整好姿势,双手就同时落了下来。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有力的按压。
花花的双手精准地扣住了他肩胛骨下方最僵硬的区域,拇指深深陷进肌肉缝隙;
花花的手掌温热厚实,稳稳压住他后肩膀的命门位置;
手指则沿着他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节一节地向下推按。
“嘶。”胡大柱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
那滋味又酸又胀又麻,像有无数细针在筋络里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深层的松动感。
胡大柱在这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快乐赛神仙。
这花花真的身材极好的,外貌又是绝顶。
很是带劲儿了。
胡大柱心满意足。
“柱爷,有空常来,我这里姑娘的手艺还是很好的。”老妈子说道。
“好,确实漂亮。手啊酥软酥软的,很有感觉。”胡大柱说完,暂且离开了。
人轻松了,胡大柱才去找了赵奎。
了解现在镇上的情况。
“新出了一帮人。”赵奎担忧道。
“新的?”
“应该是龙二集结了一拨人,包括龙爷原来的人,听说是县里的一个叫黑鹰帮的人。带头的叫鹰哥。”赵奎解释道。
“给我们惹事了吗?”胡大柱询问道。
“暂时没有,他们在镇的那一头,行事要低调一点,现在占据镇东。”赵奎回答道。
胡大柱沉默了。
“越是低调,越不好,说明,他们不仅有勇还有谋。我担心的是,像我们那样,突然,给我们来个一击致命。”胡大柱眉头紧皱。
“那他们在等什么?”
“我担心,他们是在等老书记退休。”胡大柱这个问题考虑的很深远。
“不会吧?不直接干?”
“如果他们干了,哪怕抢过去地盘,到时候老书记退休,上任的是刘副书记的话,他们就白抢了,除非刘副书记支持他们。”胡大柱解释道。
赵奎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毛骨悚然。
“刘副书记支持他们?那不是背刺我们一刀吗?”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胡大柱很清楚社会是这样的。
“哎,听说龙二背后靠山很大,是县里,如果他要搞刘副书记,咱们日子就不好过了。”赵奎也想到这层了。
“是啊。”
“所以刘副书记为了自己的仕途,倒戈不是没有可能,是完全有可能。咱们要做好这些准备。哎。”胡大柱很清楚,想在一个小小的镇上站稳脚跟,都需要一个很大的靠山啊。
“柱哥,有空的时候,找刘副书记去打听打听?”赵奎问道。
“嗯。”
“你多注意龙二人马的动向。按理说,龙二不至于为这点偏僻小镇的利益大张旗鼓吧,当然,我更怀疑,他是纯粹想为他哥哥报仇,那时,只怕是要流血了。”胡大柱似乎已经看到这个小镇动荡不安的场景了。
到时候定然会血流成河。
那一天的到来,就是老书记退休的那一刻。
“好,我知道,龙二的一有风吹草动,我就通知你。”赵奎拍着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