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却似乎没看到她们的尴尬,脸上是一贯的平静,甚至有些执拗的认真。
“太花钱了,我们用布就可以了。”周薇这辈子都是用布的。
“怎么用不着?我都打听过了,这个比老法子好,干净,也方便,少遭罪。好用多了。你下次就用这个。这可是国外传过来的,知道吧。好东西呢。”
“日子是不容易,但能让自己好过点的东西,该用就用。钱挣了就是花的,花在这上面,不算浪费。”
他这话说得实在,没有半点轻浮,只有一种属于一家之主的、笨拙却坚实的关怀。
仿佛他买的不是让女人羞于启齿的卫生用品,而是一块御寒的布料或一包治头疼的药。
院子里静了一下。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李桂花默默地把东西收好,声音甜美说道:“谢谢爸。”
李杏花也小声说了句:“谢谢……大柱爸。”
她有时不知该怎么称呼胡大柱,偶尔会跟着姐姐的叫法。
胡大柱“嗯”了一声,像是完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
“我正好用得着,我来月事了。但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不会用,你知道怎么用吗?”李桂花红着脸询问胡大柱道。
“哦,我问了一下,应该很简单吧,拆开,凹的朝里,可以用好久,但这也是一次性的。”胡大柱解释道。
“哦。我不会啊。你过来帮我吧。我正好试试。”李桂花红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