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这礼不能收。”周薇在一边说道。
“对,这样,改天我找个理由,咱们换点东西,黄豆,豆腐什么的,我给送过去,还人情。”胡大柱解释道。
因为胡大柱对章莲妍确实非常有印象,当初给她检查身子,都惊叹这个女人是个人间小尤物。
也没开什么治病的药,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念恩???
当天下午,胡大柱去邻村出诊,回来时天色已晚。
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看见树下的石墩上坐着个人,蜷缩着,走近一看,是马婷婷,正偷偷抹眼泪。
这马婷婷是胡老二的儿媳妇。
是远村嫁过来的。
“马婷婷,这么晚了,咋坐这儿?”胡大柱停下脚步。
马婷婷吓了一跳,见是胡大柱,慌忙擦眼泪,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又坐了回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腿伤了?”胡大柱蹲下身查看。
“没……没事,老毛病,风湿,阴天就疼。”马婷婷忍着疼说,“刚从自留地里回来,想歇歇再走,没想到坐下就起不来了……让您看笑话了。”
胡大柱看她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看来这风湿也很严重了。
“你家男人呢?没来接你?”
“他……他跟人去镇上帮工了,还没回来。”马婷婷声音哽咽。
胡大柱没再多问,转身半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
“使不得!使不得!胡支书,这哪成!”马婷婷连连摆手。
“别磨蹭了,天都黑了,你这样子能走回去?”胡大柱语气不容商量,“快点。”
马婷婷犹豫再三,看着胡大柱宽厚的背,终于颤巍巍地趴了上去。
胡大柱稳稳地把她背起来,一步一步朝村西头她家走去。
路上,马婷婷伏在胡大柱背上,一开始还僵硬着,后来慢慢放松下来,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滴在胡大柱的肩头。“胡支书……谢谢您……我……我真没用……”
“别说傻话。日子难,慢慢过。”胡大柱声音沉稳,“风湿得治,明天让我看看,给你开点草药敷敷。地里的活,能干多少干多少,别硬撑。村里马上要组织修水窖,到时候有合适的轻活,我给你留意着,挣点工分补贴家用。”
马婷婷只是哽咽着点头,说不出话。
“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得风湿呢?而且,咱们这带干旱,湿毒低,又缺水呢,哪那么容易得风湿?八成是误诊。改日来我诊所看看。”胡大柱还是很有经验的。
这风湿一般在潮湿的区域容易得,还是老人病,这两点,马婷婷都不符合,不像是风湿病。
“胡医生,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马婷婷很感激的说道。
“说啥呢,我既是村长又是村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胡大柱确实是一个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