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胡大柱又问道。
“无可奉告。行了,今天就到这,如果你们想起,胡有福之前有什么异常的,或接触什么异常的人事的,或是知道盗墓的一些细节的,比如参与人和地址,以及盗墓的赃款的,务必来告知我们。”林大队长说道。
“好,我们都配合。”胡大柱回答道。
林大队长走时,还回头说了一句:“柳能的案子判了,死刑,这几天,最高法院在死刑核准,一通过,就会立即执行。”
等林大队长一走,胡大柱就把村委会议解散了,径直回家去了。
胡大柱把自己关在侧窑里。
“大柱叔怎么了?姐姐。村委回来就不说话了,好像把自己关在里面生闷气。谁得罪他了?”李杏花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啊,咱们村,都他说了算了,谁欺负的了啊?”李桂花询问道。
“那可不一定,听说马老爷也想竞选村长,会不会是这个影响?”李杏花解释道。
“要不,你进去看看?”周薇也提醒李桂花道。
“就让他静静吧,没事。”李桂花心中虽然担心,但是父亲做事一向很稳重。
胡大柱在侧窑吸着焊烟,他不解的是,林大队长是市刑侦重案组的,那接的都是大案要案,怎么会如此重视查一起盗墓案?
再说,也不是什么大墓,只是普通的盗墓罢了,怎么会如此上心?
胡大柱先不管,心中盘算了一下。
胡有福和老狗的盗墓他不管,当时和自己一起盗墓的,有:
一是老村长,已经被王婆子那特务杀掉了;
然后是胡三,也已经发狂死了;
然后是赵有得,赵有得因为强奸案,现在也关押在派出所;
最后是胡大柱。
当时盗墓是四个人。
“四个人,如今在外,就剩他一个人了。邪门。”胡大柱抽着焊烟。
“赵有得的媳妇不知道当初盗墓的事?”
胡大柱想着,当初四人组,唯一知晓的,应该只剩下赵有得,和他媳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