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交代的事,她算办成了,也算没办成。
话带到了,可身子的事胡支书没收。
回去怎么说呢?
柳秀娟提着篮子往家走,路过李铁匠家门口时,看见屋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隐约传来。
再往前走,是赵寡妇家,窗上映出两个人影,八成又是在偷汉子了。
这个村子,白天看着平静,可底下藏着多少心思,多少算计,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柳秀娟不知道。
她只知道,婆婆想借着村里致富的东风,想重新把酒业搞起来。
“事儿成了吗?”
刚回到家,春草婆婆便急着询问道。
柳秀娟便瞒着公公和老公把刚才的事和婆婆说了个详细。
春草婆婆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了,胡大柱在打圆场呢。
“这肯定是不行的啊,他那是官话,一句话都没有表态,那怎么相当于没送,指定是不行的啊。”春草婆婆说道。
“我也和他说了,规矩我懂,我说没问题的。”柳秀娟低着头,有些害怕婆婆责骂她。
“哎呦喂,人家不好意思,他若主动了,那他就是不对了。你要主动,你要自愿,那村民乃至镇上领导,就不会说胡支书的闲话了,懂不?”春草婆婆确实很精,把利害关系讲解的很清楚。
“行,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柳秀娟询问道。
“找些机会,和胡支书接近接近,给他示好,多点互动暧昧,拉近距离,多用点脑子,也可以耍赖。”春草婆婆给说着还示范起来。
柳秀娟默默听着,学习着,对付男人这块,她还真没想到,可以这样。
“多难为情啊。”
“有什么难为情的。男人就喜欢女人这样,行了,今天就算了,进屋吧。”春草婆婆说道。
这春草婆婆现在这年纪,还想着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