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这一次实践的地点有红石,她接受了红石的力量,赫洛伊斯,我好像真的不适合做雌父”,这是赫洛伊斯第一次从赛里斯身上感到迷茫,他的殿下从来都是意气风发。
“你说……”赛里斯难掩哽咽,“你说我们的虫崽该怕到什么程度,无助成什么模样才会这么决绝”。
一滴泪划过庄严的王族大殿,赫洛伊斯将头颅埋在赛里斯肩头。
“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在乎虫族的稳定,不用顾忌王族的稳重庄严,南风是不是不会这样?”
“其实我也会这样的,雌父”,大门忽的打开,南风径直走入,阿比斯守在门口。
一双红眸像极了赛里斯,“雌父,我舍不得和我守望相助的自己”,南风释怀笑了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
望着赛里斯和赫洛伊斯通红的眼尾,南风眼角带出泪光,有些东西不用斤斤计较,可有些东西南风从小到大所执着的只是一个回答。
看了看摆着一张格格不入椅子的大殿,南风就这么站着,抬头望着她的雄父,雌父。
“在第一次实践任务前,我一直不觉着我是你们真正的虫崽,直到我在绿谷之心碰到那头星兽,在垃圾星找到我残存的怎么也变不回当初颜色的蛋壳”,南风低垂着头,轻轻摩挲着那串红色珠子。
”我其实一直好奇”,南风狼狈地抬起头,这和她曾经想象的和父母见面的情况一点也不相同,自己应该把抛弃自己的父母踩在脚下讥讽说自己一点也不需要他们,而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为什么三个月的时间你们都没把我找回去?”
“我们——”赫洛伊斯赤红着眼眶想要说自己没有放弃她,却对上自己虫崽含泪的眸子和皱成一团的眉眼。
“当初你在教安诺三个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
“啪嗒”,眼泪伴随着想要憋回去的泣音砸在死寂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