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要组建特战队?赵刚怎么没报告?参谋长疑惑道。
赵刚人呢?已经离开了?首长询问道。
“没有!他刚到,还没来得及吃饭,可能在食堂。”参谋答道。
“立刻叫他过来!事情还没说完,倒急着去吃饭!”老总语气严厉。
没过多久,赵刚推门进来,抬手敬礼:“报告首长!”
“听说陈潇正在组建特种部队?”老总直接问道。
“是的,我来的时候他正在选拔人员,预计三四天后出结果,所以暂时未汇报,打算等有明确结果再上报。”赵刚如实回答。
老总强压怒意,冷声道:“以后陈潇的任何行动必须立即上报!你差点让我们错过机会。”
“晚点再回团部,顺便带一批人走!”
显然,总部又想安排人进去。师长已经联系李云龙,详细询问了学校的选拔标准,总部打算参照执行。
从十几万士兵中挑选几十人,听起来不算难事——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部队分布广泛,有些甚至联络困难,短时间内完全按照学校的标准考核并不现实。
老总干脆简化了流程,只考核三项,体能放在首位。
士兵们全副武装,负重30公斤急行军10公里抵达终点后,立即进行速射测试,分别射击50米、100米和200米外的目标。
接着是记忆力测试,之后还有两项耗时较长的考核内容:
第四项测试学习能力,第五项评估性格坚韧度。
由于这两项需要较长时间,总部决定让这百余名候选者跟随赵刚返回,并入选拔队伍。
刘强自然没理由拒绝赵刚副校长的安排,魏和尚虽有顾虑,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侦察兵学校的选拔由他负责,但对于总部送来的人选,他决定请示陈潇后再作决定。
最终,经过严格筛选,这百余人中有50人通过了韧性和学习能力的考核。
魏和尚随即带领合格者返回八宝洞兵工厂。
此前,总部曾派专家前往30公里外的山谷勘察金矿。专家在干涸的河床发现了含金矿石,经过详细勘探,确认此处存在露天金矿。
这一发现证实了陈潇提供的矿产地图的准确性。总部迅速复制了地图,连同《赤脚医生手册》抄本和两支冲锋枪,交由30名侦察兵学校教官护送前往延安。
得知能去延安,教官们激动得整夜未眠。沿途在各部队接应下,他们顺利抵达,并受到领袖接见。更让他们振奋的是,获准在领袖面前与警卫连进行战术演练。
返程途中,众人仍沉浸在兴奋中,却不知延安的电报已先一步送达总部。电报主要内容包括:
1. 需特别关注海外归国人员的心理状况;
2. 建议将八宝洞兵工厂转为机器制造厂,武器生产转由后方兄弟单位承担;
3. 同意总部医院田小雨同志调任八宝洞机器厂厂医(需本人同意);
4. 确认M3冲锋枪具有商业潜力,可尝试申请专利,但需警惕欧美国家的知识产权问题;
5. 全力支持陈潇组建特种部队,尽快解决双方通讯问题,如配备电台等。
陈潇不必顾虑太多,即使不加入八路军,同样是抗日力量,是为国家工业发展贡献力量的人才。
因此,无需刻意疏远所有关系而放弃使用便利的通讯设备。
6. 全力满足八宝洞机器厂的人才需求,但人数需控制,优先选拔学习能力强的人员。
毕竟去那里如同进修,越早完成学习,就能越快返回后方发挥作用。
此外,该地距离太原较近,只需部署少量精锐部队警戒即可。
七、找陈潇谈谈,劝他尽快成家,免得独居久了容易钻牛角尖,有个知心人陪着总归不同!
……
此刻陈潇正在太原街头闲晃,丝毫不知已有人惦记起他的婚事。
他沿街踱步,琢磨着如何混进太原兵工厂。
他计划盗走一批日军现役武器,但凡日军装备的,每样都要搞到手。
为此,他专门准备了十几个大木箱,每个储物格塞进一只。
偷盗流程很简单——摆出箱子装满,再收回储物空间。
按常理,只要他扛得起,储物格就能装得下。
其实他更想去 仓库,可惜那里戒备森严,即便能溜进去也太过麻烦。
也罢,先去兵工厂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顺台小型机床回来。
没想到除了 ,还真让他发现了几百斤重的精密机床,勉强能搬动。
他当即拍板,往后要常来太原城转转。
可他没注意到,进城时已被一条军犬盯梢。那畜生在他途经的巷口反复嗅闻,突然冲进岗亭,冲着执勤的日本兵狂叫起来。
(感谢书友陈先生122的打赏,加更一章致谢)
二战时期的日军能取代满清称雄亚洲,短时间内席卷大半个中国,绝非抗日神剧演绎的那般愚笨。
正因推行义务教育,他们的整体素质反而超越许多民族。
毕竟见识决定智慧,阅历为见,学识为识,融会贯通方成智慧。
他们怎会像神剧演的那样,呆立原地任人宰割?
上次陈潇夜探兵工厂,就被日军哨兵发觉端倪。
莫以为这些飞檐走壁的奇人,军队就拿他们无可奈何。
无论是中原的武林高手,还是东瀛的忍者浪人,面对成建制的军队,对方自有破解之法。
比如这次,驻守兵工厂的园田中佐就颇有心得。
清点失窃物资时他发现, 、 均有短缺,但损耗最多的当属原材料。
由此推断,盗贼绝不会就此罢休,定然卷土重来。
对付忍者刺客,日军积淀了数百年的经验——驯养军犬。
犬类嗅觉敏锐,虽不及野猪(欧洲人专训野猪搜寻松露),但胜在攻击性强且警觉性高。
军犬的奔跑与攀越能力远胜猪猡,因而更受青睐。若论智力,猪其实更胜一筹!
日军在重要军事据点素来有豢养军犬的惯例,尤以兵工厂这类核心区域为甚。
各防区人员编制固定,军犬熟悉常驻人员气味后,任何生面孔都会引发吠叫。
这正是园田中佐为兵工厂设计的安防机制之一。
当军犬冲进车间狂吠时,日军立刻警醒:敌袭!有入侵者!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厂区,电话线路瞬间占满警报。
任何军队的兵工厂遭渗透都是头等大事,根本无从遮掩。
日军应对极其迅捷,警报拉响后全体工人立即停工集结,防止破坏分子鱼目混珠。
工人们被集中到广场严加看管,由各组工头逐一核验身份。
这套流程看似简单却行之有效,紧接着实施区域封锁,放出军犬全面搜捕!
陈潇心知不妙,刚摸进兵工厂就暴露行踪,十几个大箱子才装了一半!
盯着眼前锃亮的九二式步兵炮,他发狠将两门四百斤的重炮塞进储物格,为此不得不清空两只木箱。
空有炮身而无炮弹的火炮不过是个空架子。他匆忙四下寻找,所幸在隔壁仓库发现了堆积如山的70毫米榴弹——这些待出厂的军火竟与存放在相邻库区。
陈潇利落地撬开日军箱,将炮弹逐一自制的木箱中,直到木箱沉得几乎抬不动才收入物品栏。
外面的狗吠声愈发急促,他干脆整箱搬运,直至物品栏塞满炮弹才勉强撤退。
前脚刚离开,日军军犬就领着士兵冲进仓库,却扑了个空。
敏锐的军犬循着气味紧追不舍,冷不防被一根绊绳撂倒。
绳上悬挂的炮弹垂直砸下,弹头撞击引信瞬间引爆——三十米范围内顿时血肉横飞。
而这枚炮弹落下的位置,恰好就在堆旁边。
城中百姓忽感地动山摇,还未喊出,兵工厂方向已升起黑色蘑菇云。
陈潇蜷缩在角落,一块弹片擦着耳边呼啸而过。
连环引发的冲击波宛如天罚,将整片厂区碾为平地。
靠近爆炸中心者非死即伤,幸存者的内脏都被震得粉碎。
闻讯赶来的园田中佐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抓住他们!我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这位指挥官心里明白,自己的仕途就此终止。
园田中佐此刻只剩下一个执念:他要亲手揪出潜入太原兵工厂的叛徒,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要挖出他们的心肝下酒!
训练有素的日军部队即便遭遇突发状况,依然有条不紊——灭火的灭火,放狗的放狗,封锁的封锁,搜查的搜查。
中佐,目标仅有一人,正往东北方向逃窜!
高空中的观测兵通过旗语实时传递地面情况。日军的气球侦察兵固定在绳索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很快锁定了奔逃的陈潇。
这种气球曾是中央军在南京保卫战中的噩梦。一旦升空,日军的炮兵便能精准轰炸,而守军毫无还手之力,最终酿成惨剧。如今的陈潇,同样被死死盯住,却浑然不觉。
一张包围网正悄然收紧,而他,正朝陷阱奔去。
前路危机四伏!
### 曾经的陈潇以为,抗日剧里日军蠢笨如猪,能撑八年纯属侥幸。可现实是,这个弹丸小国竟能侵占大半个中国,怎可能是废物?
日军的战术向来凶狠果断,无论扫荡、攻城还是,都势如雷霆。他们的作战信条自古延续——
风林火山。
疾如风,行军迅速;徐如林,阵型严密;侵略如火,攻势凶猛;不动如山,防守稳固。此刻,日军正以风雷之势围剿陈潇。气球兵的指引下,包抄精准如网。
电视剧里主角总能戏耍日军,扬长而去。可现实中,陈潇虽奋力奔逃,日军的哨声却已层层传递,电话线更将情报飞速上报。包围圈正从四面收拢,不留缝隙。
常人插翅难飞,但陈潇,或许还藏着一线生机……
陈潇的视线能穿透墙壁,轻易看清50米内的动静。若无障碍,一两公里范围内的人影都逃不过他的扫描,连对方在做什么、为何这么做、成功几率多大,以及如何改进,都尽收眼底。
正是这项能力,让他屡次识破追兵的破绽,一次次逃脱,又一次次被重新锁定。
他浑然不知,两三公里外的热气球上,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即便他闪入高墙巷道隐匿行踪,地面的军犬仍穷追不舍。
若非他体魄强健、疾步如飞,总能在生死关头抓住敌人破绽脱困,恐怕早已身陷重围。
源田中佐低头立在大佐面前,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哈依!兵工厂遇袭,全因卑职失察!待擒获凶徒,我必以死谢罪!但求您准我继续指挥——我要用从满洲国学来的十大酷刑,叫那人生不如死!”
大佐冷冷点头:“给你十二时辰审问。挖出他的同党及所有情报后,你自行了断,我为你介错。”
园田中佐深深弯腰:“多谢大佐恩典!我必叫他吐出所有秘密……届时劳烦您了。”
大佐拍了拍他的肩:“别辱没家纹。”
“哈依!”园田中佐转身时,眼中燃着决死的火焰——这将是他此生最后的使命。
“老鼠到哪儿了?”他哑声问。
参谋肃立汇报:“联队长阁下,目标屡次突破包围,但观测气球一直追踪其行迹。现正向北城区逃窜。”
“传令!”园田中佐牙龈渗出血丝,“留活口!只许打伤四肢……我要让他尝尽酷刑,再拖着这具残躯去面见天照大神!”
参谋低头领命,喉结微动。上司允他保全名誉,已是最后的慈悲。
“遵命!我即刻带人围捕陈潇,押来见您!”
在他们眼中,捉拿陈潇不过手到擒来。任他跑得再快,异于常人,又能怎样?
逃得再疾,终究逃不过追兵的眼。地上的野兔再灵巧,也躲不开天上鹰隼的扑击。
最终,陈潇还是被截住了。离城墙尚远,他无法突围。
尽管他体魄远超凡人,力抵三四壮汉,迅捷如风,但血肉之躯终究畏惮枪炮。
一颗子弹命中要害便能夺命,炮弹轰击亦足以令他重伤或毙命。
于是,他陷入了绝境!
透过墙缝,他看见另一侧伏兵重重,防他破围而走。
巷子另一端也堵满了追兵,只是他们并未贸然冲入,而是稳步推进,查漏补缺,确保他再无隙可乘。
身后的追兵也在缓缓逼近。
没有机枪扫射,未用掷弹筒——看来对方铁了心要活捉他!
想生擒他?
简直是痴人说梦!
趁两头敌军还未冲进巷子,陈潇迅速从储物空间搬出几只木箱,倾倒下四五箱炸药,混堆一处。
他时不时抬头扫视,确认巷子两端的日军何时会发动冲锋。
随后,他收回木箱,左右手各攥两枚手雷,拔掉保险销,朝即将冲进来的日军猛掷而去。
在巷战中,他拥有常人数倍的力量、充足的弹药储备,以及对弹道的精准掌控——一名优秀的炮手,必须深谙抛射之道。
更何况,他还有透视之能!
轰!!轰!!
爆炸声震天动地,惨嚎随之而起。原本谨慎行进的日军被拐角飞来的手雷炸得血肉横飞。弹片在八米内威力骇人,两颗手雷便能让一支小队灰飞烟灭。
除两三具当场炸碎的尸骸,余者皆被弹片贯穿,奄奄待毙。
战场上目睹战友倒下,士兵们往往不会立即陷入悲伤。无论敌我双方,此刻都没有哀悼的时间。真正在战场上为死者痛哭的士兵,往往自己也将步其后尘——除非战友尚存一息,还有抢救的可能。
多数士兵的第一念头会是:他这样冲上去被炸死,我若冲过去是否同样下场?该怎么避开?
随即他们便本能地按照训练的战术动作继续推进。
但又是两声爆炸——又一支小队全军覆没。
爆炸点选得极为精准,杀伤范围恰好覆盖整支队伍。
作弊者最令人痛恨。他能隔墙掌握敌军动向,随手掷出的手雷就能收割生命!
日军两支十三人分队瞬间瓦解,另一个小队五十四名士兵折损大半,队长双目赤红地咆哮:冲锋!
话音未落便带头冲进巷道,剩余二十多名士兵紧随其后。另一侧的日军闻声也发起突击,但笔直的冲锋路线终究敌不过迂回的爆炸轨迹。
接连的爆炸声中,园田联队长立即派出通讯兵:用旗语询问观测气球!观测员的回复与地面侦察完全吻合:目标用手雷歼灭两支小队,现正往西侧巷道转移。
第二大队第一中队两支小队全员玉碎,目标正在搜集阵亡者武器。新传来的旗语让园田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通讯兵的二次确认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调第一大队!拿不下目标就全体切腹!
巷道深处,陈潇正用香料铺的花椒气味掩盖行踪。当他发现悬停的观测气球时,终于明白每次藏身处都会被精准定位的原因。此刻全城日军已展开拉网式搜索,刚拐入新巷道就与整支巡逻队迎头相遇。
刹那间,五六枚手雷从他指间倾泻——这速度堪比三十年单身练就的手速。
炮弹精确命中目标,爆炸声再次暴露了陈潇的方位。
得知又一支小队全军覆没,园田怒不可遏,连续的失败已让他丧失理智:一群饭桶!简直是皇军之耻!
抓一个人,竟损失三百多人!
莫非他是天神下凡?
还是你们全都是白痴?!
就在他暴怒咆哮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插入:你的部下并非无能,而是对手太强。
他并非天神,不过是个特种兵罢了。
园田猛然转身,血红的双眼瞪着来人。对方是名大佐,他认得,立即低头行礼:山本大佐阁下。
随即反应过来,急切道:
既然敌人是特种兵,阁下也是特种兵,您可有办法擒获他......
山本直接打断,语气森冷:虽不愿承认,但我们的特种兵在他面前,恐怕如同婴儿般稚嫩。
我建议联队长放弃活捉的念头,直接炮火覆盖那片区域!
否则,就算牺牲上千士兵,也未必能留住他!
炮击?园田震惊,可这里是城北区,还有平民......
山本冷冷反问:有帝国公民吗?
没有,帝国公民都住在城南......
山本斩钉截铁:那就夷为平地!
杀戮仍在继续,陈潇决定不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