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影子谋杀(2 / 2)

想到这儿,张虎顿觉肩上担子沉重。

公子,前面就是福州城了。张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福州城?

楚云想起福威镖局,若非他们,自己也不会得到玄音琴与九霄妙音,更无法参透音律化形之道,达到以音为兵的境界。

至于得罪天音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想来即便天山派掌门赵清阳知道此事,也绝不敢上门生事。今晚在城内休息,明日启程去杭州。江枫吩咐道。遵命,少主。周铁山应声,驾着马车驶入泉州城。第二十八章 泉州城、神秘女子?枫儿最近在做什么?回到星宿殿后,慕容嫣突然开口询问。前些日子她一直在闭关修炼,耗费七日终于突破至宗师境界。接着又帮慕容雪提升修为,随后杀上京城,因此没留意江枫的行踪。我也不清楚,不如叫星儿来问问。慕容雪摇头。这段时间她忙着处理门中事务,而江枫的事向来由柳星儿负责,她最为了解。嗯,传星儿来。慕容嫣轻轻点头。片刻后,柳星儿走进大殿。大宫主,二宫主。柳星儿满眼崇敬地望着慕容嫣和慕容雪。二人京城之行已在江湖掀起轩然 。如今外界提起星宿殿,不是羡艳至极就是畏惧如虎,总之没人敢轻举妄动。毕竟谁会得罪如此强大的门派?慕容嫣应了一声,接着问道:枫儿最近在忙什么?这世上能让慕容嫣这般牵挂的,只有江枫一人,就连慕容雪也无法让她如此惦记。据暗哨回报,少主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泉州城。柳星儿不敢隐瞒,将江枫的近况一五一十禀报。竟用三流武者当车夫?慕容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在她看来,即便是驾车仆役,至少也该有大圆满修为才对。至于林小玉与王荷二人,慕容嫣倒没多说什么。毕竟侍女重在忠心,武艺高低反而次要。情报显示这两人对江枫言听计从,她便不再追究。知道枫儿此行为何吗?慕容嫣有些好奇。泉州乃大周边陲之地,绝非寻常去处。奴婢不敢妄加猜测,柳星儿先摇头,随后推测道,不过看少主行进路线,可能是要去唐境。唐境?慕容嫣目光一凝,近来唐朝武林有什么大事?她深知江枫行事必有缘由,绝不会无故远行。七月初九,风云会将在桃花林举办大会,或许少主为此而去。柳星儿谨慎回答,虽然没有确证,但这个推测与江枫的行踪相符。慕容嫣微微点头。她对江枫的安全并不担心——能让西厂四大 铩羽而归,素衣公子的威名岂是虚传?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离开宗门不过数日,竟已在江湖闯下如此名号。从今日起,星宿殿闭门谢客。慕容嫣冷声下令,门中 需经本座严格考核,未达大圆满境界者,不得踏出山门半步。

现今百花殿虽有绝顶强者坐镇,又有叶星辰这等年轻俊杰,但门中精锐实在稀少。除叶星辰外,竟再无第二位顶尖高手,一流武者也不过十余人。这般实力,怎配得上百花殿的显赫声名?

谨遵殿主吩咐。林青竹暗自摇头,不禁为那些疏于修习的师妹们感到忧虑。

暂且不论冷月如何整顿百花殿 ,单说叶星辰一行抵达泉州城后,随意找了间客栈住下。

店家,要三间上房。张云虎大步上前与掌柜交涉。

以往这等琐事都由车夫操办,毕竟雇来的车夫算不得自己人。可张云虎既已追随叶星辰,自然另当别论。

客官见谅,小店只剩两间上房了。掌柜搓着手陪笑。

只剩两间?张云虎眉头微皱,待我请示少主。

他转身回到马车前禀明情况。当建议另寻住处时,叶星辰摆手道:不必麻烦,就在此处吧。

天色已晚,他不想再奔波。横竖只是暂住一宿,何况柳如烟与赵清荷本就是贴身侍女,理应同住。

属下明白。张云虎领命。

于是,叶星辰一行人便在清风客栈安顿下来。

......

泉州城外的竹林深处,琴声悠扬。

禀圣女,白衣公子已到泉州城。

竹屋外,一位老妇躬身禀报。

琴声戛然而止。

住在何处?

竹屋内传出的声音看似平淡,却暗含波澜。

清风客栈。

按计划行事。

老身遵命。

圣女?

正是玄天教圣女蓝若曦。

不知那位白衣公子可愿相助。蓝若曦轻抚琴弦,陷入沉思。

当年玄天教教主本是其父蓝啸天,不料数年前突然失踪,夜无痕趁机夺权。虽保留她圣女名号,但她始终怀疑父亲遭遇不测。

直到近日才查明,蓝啸天被囚于莲湖山庄地牢,由山庄四叟看守——铁笛翁、银棋子、金笔客、玉画师。这四人皆是顶级高手,手下更有闪电剑韩锋这等好手充任总管。

蓝若曦渴望救出父亲蓝啸天,却苦于无计可施。莲湖山庄戒备森严,贸然强攻只会逼得对方铤而走险,届时父亲性命堪忧。

如今玄天教中,唯有左 云飞扬还对蓝啸天忠心耿耿,可他仅是顶尖修为。其余教众不过一流境界,若强行攻打无异于自取 。

迫于形势,蓝若曦只能隐忍蛰伏,静待时机。

直到那位白衣公子的出现,让她看到一线希望。若能说动此人相助,救出父亲的胜算必将大增。

前些日子得知青衫书生实为玄渊阁少主,背后还有两位天人境强者撑腰,柳莺儿的心便再难安宁。

………………

郎君。

烛影摇红,沈柔整理好衾枕,垂首立在床畔轻唤。

见她耳根绯红,楚澜轻抚折扇:雪儿呢?

雪儿姐姐说...今晚让我服侍您歇息。沈柔声音细若游丝,脖颈都泛起红霞。

这些时日冷如雪与沈柔形影不离。

她们都明白在这方天地,婢女本分便是体贴入微,哪敢争风吃醋。

何况侍奉主人原是分所当为。

楚澜闻言会意。

…………

雕花门外,冷如雪屏息凝神。

听见屋内传来低吟,她轻咬朱唇,径直推门而入。

见识过主人能耐的她深知,单靠沈柔定难支撑。

虽做此决定时心尖发颤,可想到那夜被折腾得几欲昏厥...

踏入内室,正对上楚澜似笑非笑的眼眸。

郎君...冷如雪绞着罗帕。

愣着作甚?嗓音已染上暗哑。

…………

…………

月过中天,听着身侧均匀呼吸,楚澜把玩着沈柔散落的青丝。

他突然抬眼,窗外竹影似有异动。

本欲探查却又止住——若离了暖阁,谁知会否伤及枕边人?

沙沙声愈来愈密,显是冲着阁中而来。

不知死活。他眼底寒星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