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擂鼓山离此不远,凭他的轻功,两日便可到达。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剧情本就与记忆有出入。楚江澜不再纠结此事。
他并不知道,这场棋会提前正是因他之故。
如今青衫剑客的名号传遍大江南北,其风采出众又武艺超群,恰好符合逍遥派收徒的标准。
范星河担心错失良机,才匆忙将日期定在九月初八。
当然,受邀者并非只有楚江澜一人——在范星河看来,虽然此子最为合适,但仍需广邀天下才俊以备选择。
正想着如何进灵鹫宫,机会就送上门来了。楚江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原着中那个走运的小和尚无论是样貌还是武功都远不及他,全凭前辈青睐才得以执掌灵鹫宫。
这次他志在必得,即便解不开珍珑棋局也无妨——林诗音这张暗藏的底牌,正在后院等候他的安排。
另一边,南宫鸿也收到了范星河的请帖。
珍珑棋局?他立即站起身,红袖、绿竹快去准备,四护卫随我立刻出发!
东方白、西门雪、南宫玄、北冥青闻令而动,一行人朝着擂鼓山疾驰而去。
红袖与绿竹离开落英林后,并未找到林诗音与南宫鸿,返回时才发现少主已经回府。
遵命,少主。四护卫齐声应道。
上次南宫别院遇袭时,他们四人均在外办事,待收到消息赶回时,事情已经结束。
所幸南宫鸿明白仍需依靠四护卫的力量,并未多加责怪。
与此同时,远在南诏国的萧沐也收到了邀请。
沐儿,这是范星河先生送来的请帖。南诏王萧远山拿着信函走进儿子的房间。
何事?
萧沐一脸疑惑地接过,发现是邀他九月初八前往擂鼓山参加珍珑棋会。
没兴趣,不想去。萧沐随手将请柬放在桌上。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只有练成一阳指等绝学,好从楚江澜手中救出心爱的姑娘。
沐儿,武学之道重在交流,这次天下英杰齐聚,正是你增长见识的好机会。萧远山正色劝道。
萧沐突然发奋练武,实在出乎萧远山的意料,让他倍感欣慰。
大理皇室素以武学着称,这一代唯有段誉继承香火,储君之位自然非他莫属。
孩儿......
段誉刚要推辞,父亲提到的四个字却让他心头一动——
武林大会?
大会......
若那神秘公子叶青前去赴会,被劫走的仙子姐姐必定随行!
念及此处,段誉当即改口:孩儿愿往。
皇儿,此番江湖凶险......段正明正要再劝,忽觉不对。
你答应了?他诧异地望向儿子。
是的父皇。
您说得对,武学修行需开阔眼界,此行定能获益良多。段誉神色真挚地应和。
第四十五章 奇毒现世
转眼间,江湖各路豪杰纷纷赶往擂鼓山,赴那重阳之约的珍珑棋会。
星宿老祖,道法通天,威震八方,横扫六合!
星宿老祖,道法通天,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星宿老祖,道法通天,法力无边,君临天下!
通往擂鼓山的官道上,浩荡仪仗遮天蔽日,呼喝声震耳欲聋。
鹤发童颜的老者高坐法驾,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天枢子。
丁春秋一声轻唤,首徒天枢子立即趋前听命。
师父。
可有那孽徒阿紫的下落?提及阿紫,丁春秋眼角抽搐,恨意难掩。
回师父,尚未找到小师妹。天枢子低眉顺目道。
这逆徒盗走本门至宝神木王鼎,务必速速擒回!丁春秋厉声喝道。
那神木王鼎与他独门邪功息息相关,绝不容失。
明白。天枢子毕恭毕敬地应道。
启程擂鼓山,且看那废物摆弄什么珍珑棋局。丁春秋阴恻恻地冷笑,眼中杀机隐现。
此次星宿老怪本为追回神木王鼎而来。听闻师兄苏星河设下珍珑棋局,虽不解其意,却隐隐忌惮,决意前去一探虚实。
同一时分,恶贯满盈段延庆也向擂鼓山进发。丐帮长老全冠清经过多番谋划,已掌控帮中要务,此刻正率众前往。少林寺也派人赴会,队伍中有个样貌丑陋的小沙弥,正是虚竹。
............
上路吧。
叶青轻夹马腹,向王语嫣伸出手。王语嫣毫不迟疑,素手轻搭,被他轻轻一带便揽入怀中。
两人结伴同行已过两日,李青萝从最初的不自在,渐渐变得坦然。这是她头一回与男子这般亲近,相处久了,心里竟再未想起心上人张无尘的身影。
快看前面。
李青萝指向远处:路被堵住了,咱们只怕过不去。
星宿老怪?排场倒不小。
不等李青萝提醒,陈墨早已察觉。即便没有那面旗帜,如此张扬的做派,除了丁春秋,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
陈墨一催马鞭,径直向前冲去。
李青萝被惯性带得整个人紧贴在陈墨背上。
大胆!谁敢冲撞老仙车驾?摘星子见后方有人纵马狂奔,立刻驻足拦截。若真让这两人闯过去,自己定要受罚。
找死!
陈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对星宿派众人向来看不上眼,从掌门丁春秋到普通 ,尽是些贪生怕死、欺师灭祖之辈。这类人最令他厌恶。
化骨绵掌!见来人非但不停反而加速,摘星子当即挥掌相迎。
陈墨连看都没看一眼,手中青玉箫轻点,一道无形劲气破空而出,瞬间穿透摘星子眉心。
嗤——
骏马飞驰而过,摘星子这才轰然倒地,眉心处血流如注,至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丧命。区区后天武者竟敢对实力堪比大宗师的陈墨出手,这份胆量倒叫人侧目。
站住!
察觉异常的丁春秋厉声喝止,整个队伍随即停下。
阁下是哪位?丁春秋阴冷的目光锁定陈墨,对徒弟的 视若无睹。
陈墨。
勒马止步的青衫男子冷冷吐出二字。
陈墨?丁春秋眉头紧锁,忽然脸色大变,可是玉箫公子陈墨?虽来中原不久,但这位移花宫少主的威名他早有耳闻,更派人打探过底细。莫说其显赫身份,单是堪比大宗师的实力就令人忌惮——他自己不过宗师境界,距大宗师还差得远。
不想丁老怪也认得在下。陈墨略显诧异,转念想到对方欺善怕恶的性子倒也释然。
方才不知是玉箫公子驾到,劣徒冒犯,死有余辜。丁春秋忽然堆起谄媚笑容,变脸之快令人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