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盟到!
忽然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通报:盟主段天德、副盟主段红袖率领盟中 万人前来支援!
在场众人顿时为之一振——谁能料到向来我行我素的赤焰盟竟会出手相助?
赤焰盟竟有上万 ?实在出人意料。
先前大家都以为赤焰盟不过是个小门派,没想到规模如此浩大,人数胜过各派总和。
虽说 修为未必高深,但人多势众,终究是个优势。
赤焰盟主段天德、副盟主段红袖,拜见玄灵道长。段天德与段红袖迈入紫宸殿,向玄灵子恭敬施礼。
好,甚好!今日我玄天门上下,多亏赤焰盟仗义援手。玄灵子难掩欣喜。
这也难怪他这般激动——各派援军汇聚,总算突破万人之数。
这无疑是个好的开端。
若没记错,赤焰盟主应是青眉狮王,如今这是......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段红袖上前解释道:日前家父段无涯已将盟主之位传予家兄段天德。
敢问青眉狮王前辈如今......
诸位稍后便知。段红袖笑而不语,故意卖了个关子。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山下突然传来撼动群山的宣告:
圣火教主任天行,携青眉狮王、玉面郎君及五尊者——了尘大师、铁笔书生、笑弥勒、寒冰居士、醉道人,并五行旗天罡、地煞、玄水、炎阳、坤土各部 ,共计二十万教众,前来拜山!
这声通报如同九天惊雷,震得满堂寂静。
玄灵子望向段红袖,眼中满是探询:为何圣火教改称圣火教?任天行何时成了教主?更令人吃惊的是,圣火教竟有二十万之众?
请道长稍安勿躁,任教主自会当面解释。段红袖欠身行礼,语气平和。
玄灵子微微点头,静候任天行等人前来。
二十万教众自然无法全部上山,均驻扎于山脚。仅有任天行、青眉狮王与玉面郎君三人入殿拜见,五尊者则需要统领五行旗,坐镇大营。
说到底,都是玄影门带来的困扰。
自雪山派一役后,萧云察觉到再这样下去,天煞盟必将分崩离析。
为此,他专程前往赤焰帮与韩烈秉烛夜谈,最终劝得其重归联盟。
紧接着又相继说服疾风剑客沈星及七绝堂主等核心成员。
经过集体协商,众人决定先从更改盟号着手重整天煞盟。
既然江湖中人常称天煞盟为 ,不如索性更名为圣火盟。
由于副盟主任天行杳无音信,玉面罗刹与狂刀尊者亦行踪成谜,最终由萧云接任盟主之位。
……
暂且不提青云观如何应对当前局面。
大燕朝廷得知北凉调集六十万铁骑欲攻青云观时,燕帝连夜召集重臣商议。
虽说北凉宣称此次行动仅针对青云观,不牵扯两国纷争,
但兵者诡道,若敌军假借剿灭道观之名行入侵之实,长驱直入又待如何?
为此大燕紧急调派二十五万精锐,令狄青统领赶赴边关驻守。
……
天机阁中,沐清雪手持谍报神情肃穆:阁主,北凉暗桩传来加急密信。
燕无痕看完密信骤然变色,沉声道:消息可曾确认?
千真万确,此情报出自潜伏镇北王府的暗桩。沐清雪正色回应。
备轿,本座立即进宫!燕无痕不及更衣,身着便服便乘轿疾行。
此时皇宫内,燕帝正反复研读北凉国主亲笔信函,暗自思量:
真只为剿灭一个道观?
动用六十万大军对付江湖门派,此事着实反常。
启禀陛下,天机阁主在外求见。太监急步入内禀告。
阁主深夜进宫?燕帝眉头微蹙,速宣。
虽不知缘由,但夤夜造访,定有要事相商。
燕无痕入殿即行大礼:臣燕无痕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燕帝快步下阶相搀,可是边境告急?
“谨遵圣谕。”燕无痕略一欠身,随即从怀中取出密函双手奉上,“请陛下御览。”
“哦?”
燕帝略带疑惑地看了燕无痕一眼,随即展开密函细读。
目光所及之处,燕帝面色骤变,眼中怒火升腾。
“好个北凉国主,竟与朕玩这等调虎离山之计!”燕帝心中怒极。
密函揭露北凉集结六十万雄师,明为讨伐青云观,实则剑指大燕疆土。
统兵大将正是镇北王,这份密报正是从王府密室截获。为此天机阁折损了二十余名精锐暗探。
这些暗探皆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潜入敌营,如今却几乎尽数牺牲。
“陛下,接下来该当如何?”
第四百一十三回
楚王叔,朕令你统御百万雄师即刻奔赴边关。若北凉铁骑胆敢南下,定要使其片甲不归!景帝拍案怒喝。
微臣遵命。
萧景琰拱手应答时,眸底掠过一丝暗芒。
大梁坐拥带甲之士逾三百万,即便萧景琰掌此百万兵符,亦难动摇国本。
然若战后能保有这虎狼之师,朝堂之上谁人还敢直视其锋芒?
至于如何将这兵权化为己用...且看本王运筹。
......
百万铁骑开拔,烟尘蔽日,整个金陵为之震颤。
靖王府、悬镜司、大理寺皆遣精锐维持京畿秩序。
............
无人知晓,这机密军报实乃纳兰嫣然设局散布。
所谓声东击西不过疑兵之计。
北凉王真正觊觎的仍是昆仑剑派,而纳兰嫣然另怀心思。
她故意将这虚报经由影卫传至大梁,却对南晋 。若能使两国鹬蚌相争,她自当坐收渔利。
谋局贵在似真似幻,过于拙劣的骗局反倒弄巧成拙。唯有似露非露,方能令人自入彀中。
............
正当三国战云密布之际,白衣卿相顾寒舟飘然现身广陵城。
此处当是啸云兄弟的故乡。望着十里长街,顾寒舟折扇轻摇。
此时方啸云与林默言尚是市井无名之辈,终日为果腹奔波。
广陵虽称鱼米之乡,较之天阙城的繁荣仍是云泥之别。毕竟天阙城坐拥三国通衢之利,乃天下商贾必争之地。
得天阙者,便如拥金山银海。
巷陌深处忽闻呜咽,顾寒舟眉峰微蹙。
莫非又遇云中鹤那等败类?
思及此,眼中寒意骤现。这些年死在他剑下的淫贼,早逾双十之数。
青石板上血迹未干,却见墙角蜷着位素衣少女。
虽未见真容,那伶仃孤影似风中蒲柳,教人不禁心生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