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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泥娃娃”与城北“腌菜厂”(1 / 2)

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烧鸡和红烧肉的香味与那泥娃娃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邪异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怪诞的氛围。

柱子的手指悬在泥娃娃上方,体内那股“混沌食气”的躁动越来越明显,核心深处那个“存在”传来的“吃”的渴望,如同擂鼓般敲击着他的意识。这渴望不同于之前在戏院面对“饕餮源气”时的被动应激,更带有一丝……主动的“食欲”?

郝运来看着柱子僵住的动作和变幻的脸色,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柱、柱哥?这玩意儿……是不是有问题?我看着就邪门,要不……扔了?”

“别动!”柱子低喝一声,阻止了郝运来想去拿泥娃娃的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集中精神,用刚刚恢复一点的灵视能力,仔细观察这个泥娃娃。

灵视之下,泥娃娃表面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却异常“顽固”的灰白色怨念能量,正是“生日执念”那种感觉。但在这层怨念的核心,泥娃娃胸口那块暗红布料别着的地方,却隐藏着一丝更加隐晦、更加粘稠的暗红能量,如同毒蛇般盘踞着,与那灰白怨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稳定的、诡异的平衡。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被“腌制”过的“执念小菜”?灰白怨念是主料,那暗红能量是“调料”或者“防腐剂”?让它变得不那么容易消散,甚至……能“主动”寻找目标?

纸条上写着“小苹果敬上”。是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执念,被“厨师长”加工后,以这种方式“送”了过来?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恶心他?还是……

柱子猛地想起“山猫”提到的那片指向城北的、被“腌”过的水袖残片。

城北。泥娃娃。被“腌制”的执念。

这之间,肯定有联系!

“郝胖子,”柱子收回手,表情严肃,“这东西你先别碰,用报纸包好,别直接用手拿。等‘山猫’来了交给她。另外,你最近小心点,别收陌生快递,别碰来历不明的东西,特别是……跟小孩子或者生日有关联的。”

郝运来被他说得心里发毛,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泥娃娃重新包好,放在床头柜离烧鸡最远的角落。

柱子这才松了口气,但体内的躁动并未完全平息。他看着那包东西,眉头紧锁。“厨师长”这王八蛋,明刀明枪干不过,开始玩这种阴损的招数了?送个“腌制”过的执念娃娃过来,是想持续污染他?还是定位他?或者……有别的企图?

他暂时想不通,但知道这绝对是个麻烦。必须尽快告诉“山猫”。

他暂时把泥娃娃的事放下,注意力回到郝运来带来的美食上。饥饿感再次汹涌而来,他也没客气,抓起烧鸡就啃,红烧肉拌着烧饼,吃得满嘴流油。两罐啤酒下肚,总算感觉空虚的胃和躁动的心都踏实了不少。

郝运来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有啥屁快放。”柱子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柱哥,”郝运来搓着手,压低声音,“你这次……是不是又‘升级’了?我看你刚才看那泥娃娃的眼神,还有身上的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柱子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挺敏锐。算是吧,差点被煮了,没死成,捡了点便宜。”

他简略说了下体内力量变化的事,当然隐去了意识深海和“馋嘴仙”真身那些细节。

郝运来听得眼睛发亮:“我靠!因祸得福啊柱哥!那你现在是不是更厉害了?能不能……表演一下?比如隔空取个烧鸡腿啥的?”

柱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表演个屁!俺现在能控制住不把自己吃了就不错了!这力量邪门得很,得慢慢琢磨。”

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山猫”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包用旧报纸包着的泥娃娃,以及正在大快朵颐的柱子和旁边讪笑的郝运来。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戴上特制手套,拿起那包东西,打开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哪儿来的?”她问郝运来。

郝运来赶紧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山猫”听完,立刻拿出一个特制的密封袋,将泥娃娃小心装进去,然后对柱子说:“东西我先带走分析。你的检查暂时告一段落,训练计划明天开始。但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

她调出平板,展示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红点:“城北,原‘兴盛腌菜厂’,废弃多年。我们根据戏院水袖残片的微弱指向,结合近期一些零散的、异常的‘惰性执念’能量报告,锁定了这个地方。刚刚的初步能量扫描显示,那里有大规模、高度相似的被‘处理’过的执念能量残留,强度不高,但范围很广,像是……一个‘加工厂’或者‘储存点’。”

她看向柱子,眼神锐利:“和这个泥娃娃的能量特征,初步比对,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那里,很可能就是‘厨师长’或者说‘饕餮教’处理、‘腌制’各种收集来的执念和情绪能量的地方!一个比‘怪味斋’、城西废墟、老粮库更基层、但可能更重要的‘预处理工坊’!”

柱子放下啃了一半的烧鸡,擦擦嘴,眼神也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像腌咸菜一样,把那些害人的念头‘腌’起来,方便储存、运输,再用到别的地方?”

“很有可能。”“山猫”点头,“这种‘腌制’技术,可以降低执念能量的活性,减少挥发和相互干扰,便于长期保存和集中运输。泥娃娃就是他们的‘产品’之一,用来进行定点投放、持续影响或者……标记。”

标记?柱子心头一凛。难道这泥娃娃是冲着自己来的“标记”,好让“厨师长”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追踪到自己?

“必须立刻端掉这个地方!”“山猫”斩钉截铁,“趁着他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找到这里。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腌制’配方、工艺、甚至运输记录,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更核心的据点,或者……‘主厨房’!”

柱子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还等啥?走啊!”

“你的身体……”山猫有些犹豫。

“没事!吃了他一只烧鸡半盒红烧肉,饱着呢!感觉好多了!”柱子拍着胸脯,“再说了,这种地方,说不定还得靠俺这‘新本事’去感应感应。”

“山猫”看了他几眼,确认他状态确实恢复得不错,便不再阻拦:“好,立刻出发。郝运来,你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们消息。”

郝运来虽然也想跟着去“开眼界”,但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去了是累赘,只好点头答应,叮嘱柱子小心。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驶离749局秘密基地,朝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山猫”开车,柱子坐在副驾,后座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749局行动队员。柱子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作战服,感觉利索不少。

他闭目养神,尝试着去感应体内那股“混沌食气”。能量如同温顺的溪流,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饱足感”和隐隐的“力量感”。核心深处那片混沌黑暗异常平静,似乎“吃”饱了正在消化,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对外界类似能量的“关注”残留。

他试着按照之前鳞片传递的、那些残缺的“进食仪式”符文,在脑海中模拟勾勒。很艰涩,很多地方断裂,但勉强能感觉到,如果完整施展,似乎能更有效率地“引导”和“消化”外界能量。

“到了。”山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杂草丛生的厂区外围。眼前是一大片低矮破败的砖瓦厂房,围墙倒塌了大半,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牌子上“兴盛腌菜厂”几个字模糊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年的酸咸味,混杂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乍一看和普通废弃工厂没什么两样。

但柱子一下车,就感觉不对劲。

太“静”了。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静,而是一种……情绪上的“死寂”。就像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存在感”。连杂草都显得有气无力。

他开启灵视,只见整个厂区上空,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但范围极广的、如同灰白色薄雾般的能量场。这能量场由无数细碎、微弱、但性质高度一致的“惰性执念”微粒构成,它们缓缓飘荡,却互不干扰,如同被“腌制”过的、失去活性的孢子。

“就是这里。”山猫也感受到了异常,她拿出能量探测仪,屏幕上的数值虽然不高,但覆盖范围惊人,而且波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直”状态,缺乏正常能量场的波动。“能量活性被压制到极低,但总量庞大。这需要非常精密的能量处理技术。”

她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分散警戒,手中的枪械对准了厂房入口。

柱子深吸一口气,当先朝着厂区内部走去。脚下的杂草踩上去软绵绵的,仿佛也失去了生机。越往里走,那种空洞麻木的感觉越强烈,连带着他自己体内的“混沌食气”都似乎变得有些“懒洋洋”的。

厂房大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灰尘,隐约能看到一排排巨大的、水泥砌成的腌菜池,但里面早已干涸,只剩下深色的污渍和裂缝。

柱子顺着灵视的感应,朝着能量最“浓郁”的方向走去,穿过几个厂房,最终来到一个相对较小的、像是仓库或者操作间的房子前。

门锁着,是那种老式的挂锁。

柱子示意队员退后,自己走到门前,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混沌食气”。这次他不是模拟钥匙,而是尝试着模仿那种“腌制”能量的“惰性”特质,将黑气变得“平缓”、“沉滞”,然后轻轻触碰锁芯。

“咔哒。”

挂锁应声而开,没有受到任何能量反噬。果然,这里的防御机制更偏向于“隐匿”和“惰化”,而非“攻击”。

推开门,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陈旧香料、某种草药和淡淡腥气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没有窗户,靠墙摆着几盏老式的、罩着玻璃罩的油灯,照亮了房间内的景象。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暗红色不知名材料砌成的方形池子,池子边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的符文。池子里盛满了一种粘稠的、暗绿色的、如同泥浆般的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干枯的植物根茎和昆虫甲壳。

池子周围,摆放着几十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陶罐、瓦坛、甚至还有现代风格的塑料收纳箱。每个容器都贴着标签,上面用扭曲的字迹写着简短的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