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阮烟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在陈欢怀里不自在地扭了扭,声音发软:
“现在……别这样叫人家……”
太羞耻了,尤其是在刚刚和女儿通过话之后。
陈欢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惩罚性的轻咬着:
“为什么?”
阮烟罗已经近乎接受了和他发生关系、并且可能继续下去的现实,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她声音细弱,坦诚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因为……你一说人家是骚货……人家……就又有感觉了……”
她对自己这种不受控的反应感到无比羞耻。
陈欢闻言,低笑出声,用力在她颈窝处嗅了嗅,那里还残留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确实,闻一下都是你的骚味儿。”
阮烟罗被他直白的话说得浑身发烫,眼神飘忽,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又会失控,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主……主人……喜欢就好。”
这个称呼她叫得还很生涩,但陈欢却很满意,他用力在她饱满的腰臀上拍了一下:
“既然是主人,那记住了,你只能有一个主人。”
他宣布了她的归宿,然后站起身。阮烟罗随着他的动作仰头看着他。
“饿吗?”陈欢低头问。
阮烟罗老实点头:“嗯嗯……”
从下午三点多回家到现在,体力几乎一直在消耗,虽然刚才喝了药水恢复了力气,但胃里早就空了,现在饿得不行。
陈欢弯腰将她抱起。
“那先吃饭。”
他抱着她走向餐厅。
阮烟罗仰躺在他臂弯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依赖,小声道:
“你放我下来,坐着等就好……让小骚货去做饭。”
她试图扮演好独属于他“所有物”的角色,尽管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
“呵。”
陈欢低头看她一眼,轻笑一声,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慢慢做。”
他看起来并无不耐,但语气笃定。
阮烟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不再多言。
当陈欢抱着她走到餐桌边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此刻竟已摆好了几碟丰盛的菜肴,还有两碗晶莹的米饭,甚至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
她从他身上下来,愣愣地坐下,这才抬头看向陈欢,问出了她疑惑了好一会儿的问题:
“所以,你不是人?”
陈欢一阵无语:“我不是人,那你刚才感受到的是什么?石头吗?”
阮烟罗脸一红,嗫嚅道:
“可是……你也太……完美了。”
她指的不仅是外貌身材,还有那种超乎常理的能力和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我以为你是……山精鬼怪什么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这个猜测她自己都觉得太过离奇。
陈欢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想笑,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她碗里:
“是啊,所以精力总是旺盛得吓人。”
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不过还好,某个骚货也不差,让我今天很痛快。”
阮烟罗红着脸,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鲜美的鱼肉。不差?那应该是比小薇强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问:
“那吃完饭之后……?”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甚至隐隐期待,但又羞于直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