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想吗?陈欢不这样认为。
他甚至觉得阮烟罗拒绝后可能暗自后悔过,可如果宋明哲再提,她大概率还是会拒绝。
或许宋明哲也真的不止一次对她提过,但从她的表现来看,她是没有踏出那一步的。
这或许就是女人复杂矛盾之处——欲望与底线、幻想与现实、羞耻心与刺激感在其中反复拉扯。
如果当初宋明哲不是用言语试探,而是直接带着其他夫妻回家,或许阮烟罗也会半推半就地接受。
就像有些女人享受裙下真空的隐秘刺激,却绝不允许被真正侵犯,她们喜欢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安全距离。
陈欢没再想那些无谓的假设,他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拢好:
“没关系,他不会过来的。即使过来,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他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因为,你是我的。”
如果是昨天,陈欢可能还会说“过来就过来啊,让他看着这样的你撸两把”。那时还未完全占据阮烟罗身心的他,或许还带着点游戏人间的旁观心态
而且这种话如果昨天说出来,阮烟罗只会觉得更兴奋,她可能还会羞辱着宋明哲,“看吧,你老婆被别人玩成这样,你只能对着老娘撸,废物”。
但今天,在他心里,阮烟罗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他没有宋明哲那种扭曲的绿帽或淫妻心理,他的女人,只能由他独占,旁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冒犯。
而且这种话如果现在说出来,也会让刚刚交付身心的阮烟罗会觉得,他和宋明哲本质是一样的人,都是只顾自己享受,把她当成玩物分享,让她感到被背叛,最终只会重蹈宋明哲的覆辙。
“嗯嗯……”
果然,听到他充满占有欲的话后,阮烟罗的目光柔软得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她的眼波里。一种被全然占有和保护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我是老公一个人的……”
她忍不住又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陈欢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所以我才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宝贝一下。我的宝贝,只能我来疼。”
阮烟罗眼眶有些泛红,强烈的不舍与依恋突然涌上心头。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恳求道:
“……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不仅是因为想与他待在一起,她更害怕独自留在这里,万一宋明哲回来,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反抗。
陈欢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路都走不稳。怎么去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 阮烟罗索性耍起了小性子,像个娇蛮的女孩子。
“好好好,还学会耍无赖了是吧?看来宋小薇这一点还真是遗传了你。”
陈欢拿她没办法,只好道,
“那我问问薇薇?毕竟行程是方黎定的,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多加一个人。”
“她……” 阮烟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虽然母女俩表面上达成了某种和解,但她知道女儿对自己还是有怨气的。女儿大概率是不会同意自己同行的,她不想让陈欢为难。
想到这里,她用力搂紧陈欢,抬起头主动亲了他一下:
“妈妈逗你的啦,宝贝去玩吧,玩得开心点。”
陈欢听到她自称“妈妈”,心里的邪火顿时就烧了起来。
他顺势将人压回床上,啃吻了起来,气息灼热:“怎么又成妈妈了?嗯?改过来。”
“嗯……”
阮烟罗被他吻得气息紊乱,但嘴上却不服输,反而更加勾人地回应着,舌尖轻舔他的唇瓣,
“不改……我是小薇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
“哦?” 陈欢的一只大手滑入被子之下,覆上她最柔软丰腴的所在,用力揉捏起来,“妈妈是想被儿子好好教训一顿了,是吗?”
“哼……你,你来呀……”
阮烟罗身体颤抖,喘息着,却还在挑衅,
“有本事……你就干死妈妈……”
极致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交织,让她近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