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地抬头看向苍烬,眼中充满了感激和难以置信:“苍烬!这……这是专门为我炼制的?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灵酿中蕴含的、针对她伤势的温和而强大的滋养之力。
“嗯。”苍烬淡淡应了一声,将剩下的几瓶收好。
“我的呢?!”姜枫瞬间挤开屏障冲了进来,眼巴巴地看着苍烬。
“闷葫芦!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要!这味儿闻着就舒坦!”
墨团也“呜嗷”一声,跳到苍烬腿边,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脚,金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望。
苍烬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指了指旁边一个大坛子:“你们的在里面。”
姜枫和墨团大喜过望,立刻扑向那个大坛子。
姜枫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一股浓烈辛辣、带着浓郁药草味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之前那壶让姜枫呛个半死的“烈焰焚心酿”的加强版!
只是味道更加霸道!
“……”姜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墨团嗅了嗅,嫌弃地打了个喷嚏,小爪子捂住鼻子,飞快地后退几步,躲到段妙菡身后,冲着那坛子龇了龇牙。
段妙菡看着姜枫吃瘪的表情和墨团嫌弃的样子。
再看看自己手中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玉瓶,终于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弯了腰,清脆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哈哈哈!活该!让你们整天偷酒喝!”她幸灾乐祸地晃了晃手中的玉瓶,得意洋洋。
姜枫悲愤地指着苍烬:“闷葫芦!你偏心!你这是区别对待!我要抗议!”
苍烬懒得理他,转身收拾器具,只丢下一句:“爱喝不喝。”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墨团看看得意的主人。
看看幸灾乐祸的段妙菡。
再看看那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灵酿。
果断选择跑到苍烬脚边,蹭了蹭他的腿,仰着小脑袋,金红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尾巴摇得飞快,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它要站在“酿酒大佬”这边!
“小叛徒!”姜枫痛心疾首。
段妙菡笑着上前,揉了揉墨团的小脑袋:“墨团真聪明!”
她看向气鼓鼓的姜枫,又看看已经开始闭目调息的苍烬,眼中笑意温暖。
这小院里的烟火气,拌嘴打闹,互相捉弄。
还有那份深藏于别扭之下的真挚关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
这短暂的休憩,如同暴风雨前宁静的港湾。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苍烬识海中的命树无声生长,酒神技的道纹在意识深处流转,掩天玉温润地贴在胸口。
姜枫看似嬉闹,眼底深处却总有一丝难以化开的郁结和挣扎。
段妙菡握着那瓶珍贵的枚花甜灵酿,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心意,笑容背后是对未来的隐忧。
幸福,如同南疆清晨竹叶尖的露珠,晶莹剔透,却也短暂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