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你能耐?还是……别有用心?”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眼神如同实质的刀子,狠狠剜在那眼线脸上。
那眼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阵青阵白。
在段洛川那毫不掩饰的威压和“别有用心”的诛心之问下,只能低下头,喏喏道:“属下……属下不敢。”
“不敢就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段洛川不耐烦地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那眼线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到角落,再不敢多言。
段洛川这才收敛了那骇人的气势,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拍了拍云松寒的肩膀:“行了,东西没问题就赶紧送进去吧,别磨蹭。”
他转头看向苍烬,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江湖气:“既然是姜枫那孙子的朋友,那就是我段洛川的朋友!”
“姜枫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走,我带你们进去看看那孙子!”
“妈的,听说他回来了,老子任务一交就跑回来了,这狗东西!”
他不由分说,一把勾住苍烬的肩膀。
苍烬身体微僵,但没挣脱,又招呼云松寒:“云师弟,跟上!”
完全无视了刑堂禁止探视的禁令和赵执事欲言又止的表情。
显然他在刑堂的权限和背景,足以让他无视一些规则。
赵执事看着段洛川勾肩搭背,带着两人走向那扇通往黑狱深处的玄铁大门,张了张嘴。
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挥手示意守卫放行。
这位段爷,他惹不起。
厚重的玄铁大门无声滑开,一股比外殿更加阴冷潮湿、混杂着淡淡血腥和腐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通道两侧墙壁上嵌着发出幽光的萤石,光线昏暗,只能照亮脚下湿滑的石阶。
段洛川轻车熟路,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鬼地方,几年了还是这股子霉味!”
“姜孙子你就该多闻闻,让你长点记性!”
穿过数道同样厚重的禁制门,守卫的刑堂弟子见到段洛川,都只是恭敬行礼,无人敢阻拦。
最终,他们来到一条相对干燥、光线稍好的通道。
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牢房,厚重的黑铁栅栏上符文流转。
段洛川走到其中一间牢房前,猛地一脚踹在铁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通道嗡嗡作响。
“姜孙子!你他妈的活该!老子看你这个逼样真是大快人心!”段洛川叉着腰,对着牢房内就破口大骂。
声音洪亮,在寂静的牢狱中格外刺耳。
牢房内靠着墙壁坐着的姜枫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跟牛一样。
“让你他妈的牛逼!”
“让你他妈的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就自作主张玩失踪!”
“玩自废修为!玩叛逃!”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我干你姥姥的!知道老子这几年多想揍你吗?!”
当他看清栅栏外叉腰怒骂的段洛川时,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