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众人根本听不懂的对话落下后,随之而来的...
是比先前强悍了好几倍的威压,江衍气息也暴涨!
释放!
源源不断攀升的气流让他衣袍都猛烈翻滚而起...
元婴后期!!!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从开始藏到现在最后一刻的江衍,久久不能言语。
表情...
是既惊骇又无奈,随之而来的则是抑制不住的酸涩。
那什么...
大哥,你一元婴后期到底在装什么啊...
是装到现在装不下去了,才选择摊牌么?
“我有点,看不懂东洲这群人的操作。”
“你以为我就看得懂了么!”
“我以为沈逸是元婴初期,结果他是元婴中期。”
“以为江衍是元婴中期,结果他又是元婴后期。”
“这....到底玩的是谁啊,感觉是我们这些局外人!”
即墨无双蹙眉,按着早已躁动不已的剑:“沈逸要输了。”
他们二人之间本就存在境界碾压,现在对方又是元婴后期....
很难跨越了。
涧竹却在一旁嗑着瓜子,眼中虽有讶异,却很快就释然。
咔咔,是一颗瓜子被完整吃掉的声音。
“不一定。”
即墨无双:“?”
“因为他们都很阴,就看谁,能阴到底了。”
即墨无双:“......”
听到这话的冥烬溪凉凉扫了眼涧竹,瞅你呢,说谁阴?
你才阴,你全家都阴!
她沈逸那是小机灵鬼好吧~
两人的战力已经往二十万飙升,并且...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饶是一直观望不语的几洲负责人,都不免深吸口气。
西洲负责人席青山转头看着慕容宜盛,蹙眉:“这好像,没过多久而已吧...”
慕容宜盛摊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北洲宋以朗:“我看这么下去,北洲怕是要垫底了。”
南洲尚疏雨:“我看不见得,他们感觉快到极限了。”
宋以朗摇摇头,轻叹:“那些东洲选手已经阴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可能。”
众人:“......”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
慕容宜盛眼角一抽:“别看我啊!是东洲选手阴,又不是我阴!”
其它三洲:“呵呵哒。”
........
在两人都完全不装的情况下,首先是气息的碰撞。
然后是威压的比拼。
最后...
则是蓄积最后能量的一击!
只见江衍那剑轻轻一动...
便是剑卷天地,周遭一切都被他的卓越璀璨艳压的黯然失色,光,全被他吸走了!
“我滴妈...二十二万攻击,我不行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这么强,还要拖这么久。”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阴我们呢?”
“只是没想到阴的是同洲的选手。”
“额....可能吧。”
众人望着那一剑,以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璀璨,力压而下!
砰砰砰!
爆声四起!
那是那一剑爆炸所带来的吞噬,而且直接将沈逸毫不留情吞入其中。
气息,威压,哪怕是剑光。
都在这一刻被尽数吞灭!
“好可怕,这是我看过越阶战力最恐怖的两位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