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慵懒地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低头看向桌下那片狼藉的香艳景象。
您伸出穿着柔软拖鞋的脚,不紧不慢地踩在她那因为剧烈痉挛而不断颤抖、湿滑不堪的腿心之上。
“啧,”您的声音充满了恶劣又戏谑的嫌弃,“明明是惩罚,婉儿怎么每次都爽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爽……好……好爽……”她早已是神智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呢喃回答。
您的拖鞋,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之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柔软的棉质鞋底,很快便被她那不断涌出的汁水,浸润得湿透。
“瞧瞧,哥哥的专属小尿壶,怎么又喷尿了?”您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明知故问。
“不……不是……尿……是……是逼……骚逼流水了……”
“哦?是么?”您用脚尖,恶意地在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点了点,“可哥哥之前,不是让婉儿要跪好的吗?怎么现在就瘫成一滩烂泥了?”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婉儿……婉儿错了……可是……可是婉儿……真的……跪……跪不起来了……”
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您的脚缓缓向上移动,踩在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之上,又精准找到了那颗依旧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跳蛋的位置。
然后,您慢慢施加了力道。
“啊————!”
那颗小小的恶魔,被您从外部,狠狠向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又压进去了半分!
苏蕴锦眼前的世界,瞬间又一次炸开一片白光。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疯狂地剧烈弹跳、痉挛。
她下意识伸出发软的手臂,死死抱住您那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尊贵小腿。她将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滚烫小脸,贴在您的腿上,疯狂来回地蹭着。
她哭得很惨,很可怜,漂亮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委屈的泪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半分推开您的意思,她只是将您抱得更紧了。不过她当然也知道,以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就算真的想推,也根本不可能撼动您分毫。
“呜呜呜……哥哥……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了……把……把脚拿开……好不好……呜呜……要……要被您……踩死了……子宫……子宫要被……踩穿了……啊啊啊……”
“求求您……把……把它关掉……婉儿……婉儿错了……婉儿再也……再也不敢了……呜呜……好哥哥……好主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求饶,一边仍用脸讨好地蹭着您的腿。见她这副模样,您终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您关掉了遥控器。
那颗疯狂肆虐的小恶魔,瞬间安静下来。
苏蕴锦的身体一僵,随即便彻底软成一滩烂泥,倒在了您的脚边,只剩下最细微的、劫后余生般的抽搐。
您俯下身,伸出双臂,将那具还在不断颤抖、湿漉漉的滚烫身体,从地毯上抱起,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好了好了,”您像哄着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般,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我们婉儿,不哭了,不哭了。”
“呜……呜呜……”
“哥哥刚刚不是说了,不许这么娇气吗?”
“可是……可是真的……好……好难受……”她将脸深深埋在您的肩窝里,闻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委屈地控诉着。
“婉儿刚刚不是还答应哥哥,会乖乖受罚的吗?”
“……嗯。”
“那不就是了,”您仿佛是在教导她人生哲理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哥哥这是在教婉儿,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对不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