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穴肉一次次痉挛,湿液被带出又撞回,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去。
沉碧平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酸麻感沿着脊椎炸开,张如艾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穴肉疯狂收缩,却因为连续的折腾而始终卡在边缘,无法彻底释放。
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地释放时,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张如艾突然睁开了眼。
她的目中水光盈盈,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死死抵住了他的胸口,手掌按在他心口的位置,指尖因为用力而发抖。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容他反驳:“不许射在里面。”
沉碧平动作一顿。
那一瞬间的忍耐让他表情都有些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滑动。
他紧紧盯着她。
“够了……”张如艾喘着气,眼角通红,声音细弱却清晰,“我想休息了。”
她是真的累到了极点。身体每一寸都在发颤,穴肉红肿不堪,意识像被撕碎又勉强拼凑。如果再折腾一次去浴室抠弄清洗,她觉得自己会死在浴缸里。
沉碧平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胸口起伏,咬了咬牙。
最终释放前,他猛地抽身而出。
滚烫的白浊全部喷洒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冲刷下来,黏腻而炽热,溅得她小腹一片湿润又狼藉。
穴里失去了填充,张如艾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沉碧平喘息着倒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一身凌乱却色气满满的杰作——她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小腹和大腿上全是他的痕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秒睡过去的女人,无奈地笑了。
“张如艾,你真是来克我的。”
他认命地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却还是去了浴室拿了热毛巾。
回来时,张如艾已经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沉碧平跪在她腿间,先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浊,一点点抹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干净的一角毛巾小心地擦拭穴口边缘,动作极轻极慢,没再刺激到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
直到外面不再有液体流出,才用干毛巾再吸干水迹。
做完这一切,他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从身后抱住她。赤裸的身体贴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下巴搁在她肩窝,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夜色沉沉,房间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沉碧平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极低:“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