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给他扣项圈,皮革贴着他喉结,金属扣“咔嗒”一声,像落锁。
她指尖顺着项圈边缘滑了半圈,确认不会勒得太紧,才满意地“嗯”了声。
最后那条兽尾,她往前一步,系带绕过他劲瘦的腰,尾端垂落,长毛扫过他小腿,痒得他肌肉一绷。
江随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的笑出声:“真合适啊。”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调侃。
陆夜安垂眼看她,耳尖泛红,却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兽耳跟着抖:“开心了?”
“不。”江随伸手抓住兽尾末端,指尖在绒毛上揉了揉,“还有更开心的事没做呢。”
男人沉默片刻,抬眸,目光格外深邃:“阿随,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江随眉梢轻挑:“想清楚什么?”
“你在巴黎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有仔细想,但是阿随,我是男人,有些事情即便做了,我也不吃亏,某些压力更不会落到我身上,可你不一样。”
陆夜安扶了扶头顶的兽耳发箍,掌心覆上她手背,指腹粗粝:“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以后也绝不会因此而后悔,我可以完完全全的任你摆弄。”
江随缓缓抬起手,指尖勾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陆夜安,听好了。”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男人耳膜,“选你,我从不后悔。”
陆夜安呼吸一滞,低头寻她的唇。
江随却竖起食指,抵在他唇珠上,轻轻一推,把人推得后退半步。
“别急。”她转身坐回床沿,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得意,“你先把衣服脱了。”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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