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摇头,直言:“不,我跟余欢不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系。”
贺舟顿时一愣,陆叶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更是直接喷出来:“真的假的?!”
江随把草莓塞进嘴里,汁水溅在舌尖,甜里带酸。
她顺手揽过余欢的肩,笑着说:“余欢爸妈走得早,我母亲跟她家关系不错,她算我母亲干女儿,在我眼里,她也跟亲妹妹没什么区别。”
陆叶凝用纸巾擦了擦嘴,恍然大悟点头:“原来如此,我说你俩怎么都不是一个姓,余欢还说她跟她妈妈姓。”
沈余欢无奈:“我也没骗你,我的确是跟我妈妈姓。”
宋夏青端着茶盘从厨房过来,笑着用脚踢了踢贺舟:“得怪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是是,我的错。”贺舟站起身,从宋夏青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茶盘,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些事情让保姆去做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忙活。”
宋夏青嗔了他一眼:“泡个茶算什么忙活。”
贺舟笑笑,拉着宋夏青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亲自执起茶壶,给其余几人都倒上了茶。
茶烟袅袅,白毫银针的清香混着桂花香,在客厅上空缠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看着贺舟这副宠妻的模样,江随偏头望了陆夜安一眼。
男人垂着眸子喝茶,没什么表情。
江随靠在沙发里,没吭声,鞋底在波斯地毯上蹭了蹭,绒毛被压出一道浅痕。
宋夏青捧着茶杯,扭头看向江随:“上次你说想尝我手艺,今晚我本想自己动手,可十道菜我一个人得炒到明年,只好分一半给阿姨,你不许嫌弃。”
江随连忙摆手:“上回吃您做酱菜,好吃到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如今您肯做一道菜就够我乐三天了,我怎么可能嫌弃?”
一句话把宋夏青逗得直笑,“就你嘴甜,等会儿多吃点,锅里还炖着桂花鸭。”
几人很快转去餐厅落座,菜一道接一道上来,瓷盘与桌面接触时发出闷而脆的声响。
桂花鸭先上桌,鸭皮被烤成琥珀色,油亮得能映出人影。
江随夹了一块,鸭皮在齿间碎裂,油脂混着桂花香炸开。
她眯起眼,一边竖大拇指,一边把筷子又伸过去。
宋夏青看着她,眼尾弯成月牙:“慢点,没人抢。”
贺舟把转盘轻轻一转,狮子头停在江随面前:“尝尝,你伯母一大早起来剁的肉,说你要来,她连瑜伽课都翘了。”
“是吗?那我必须尝尝了。”江随舀了一只,勺子陷进肉里,汤汁立刻涌出来。
她咬下一点,肉香在舌尖打滚,却烫得她嘶了一声。
其余人齐刷刷看过来,陆夜安最为紧张,立马拿纸过来垫在她唇边,皱着眉:“吐了,别烫着。”
吐了未免太不优雅,江随囫囵吞枣咽下,摆摆手:“不用不用。”
陆夜安无奈,只好拿餐巾替她拭去唇角一点酱汁。
看着这一幕,陆叶凝笑的见牙不见眼。
果然,冷淡的老哥只有对江随才有点活人感!
贺舟坐在陆叶凝身旁,垂下了眸子,不知道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点嘲讽。
陆家这么宝贝的儿子竟然是个gay,真有意思……
——作者的话——
大家新年快乐!昨天睡太早了,没看到大家的祝福哈哈。
感谢“幻羽絮语”送出的大神认证,呜呜呜,我直接一个三鞠躬拜堂……啊不是,感谢这位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