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此默念—if线(1 / 2)

良宵的话:

应广大读者朋友的呼声,在此创作一下言默和温时念的if线,可以当作平行世界,也可以当作同人二创去看。

不喜欢“默念”这一对的,就可以不用看接下来的篇幅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在if线里,主要做三个假设:

1、假设余欢的爸爸(施柏)没有死。

2、假设言默没有死(其实施柏没死的话,言默大概率也不会自杀,算蝴蝶效应吧)

3、假设……嘿嘿,这点先按下不表,大家往后看吧。

——以下正文——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气。

走廊尽头,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啦滋啦地闪动着,将墙壁上喷溅的血迹映得明明灭灭。

靴子踏在地面上,“嗒、嗒、嗒”,一下又一下,在幽深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催命的鼓点。

来到地下室最深处的那扇门前,言默停下脚步,随手抹去下颌上温热的血迹,推门而入。

刺目的白炽灯光倾泻而下,冷气开得很足。

数十台黑色服务器整齐排列在墙边,指示灯幽绿的光点疯狂闪烁,机箱风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巨大的监控屏幕墙前,一张宽大的真皮转椅背对着门口。

椅子里坐着个穿深色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指尖夹着根烧了一半的雪茄,青白色的烟雾在冷气中袅袅上升。

听到动静,男人没有回头。

他将雪茄递到唇边,静静地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后,才低声笑了笑:“我亲手打磨的刀,最后想要的竟然是我的命,这世界还真是荒谬。”

言默单手把枪从腰后抽出,垂眸,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填一首早已背熟的旧歌。

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她问,嗓音低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男人眉骨深刻、鬓角霜白,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处一道旧疤。

他目光像钩子,死死钉在言默脸上:“小默,我真想不通,做这么多,你能得到什么?”

最后一颗子弹压入,言默将弹匣推入枪柄,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子弹上膛。

她缓缓抬眸,嘴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你应该问,走到这一步,我都失去了什么。”

“你能失去什么?”男人嘴角向下扯了扯,“你是我的亲女儿,以后整个暗渊都可能是你的,难道这滔天的权势,还比不上沈敏给你的那点小恩小惠吗?”

砰!

子弹穿透男人右侧大腿,猩红的血狂涌而出,在深色睡袍上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恶花。

男人死死摁住大腿上的血窟窿,额头上瞬间爆出青筋,却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言默的声音像冰渣,一字一句碾过去。

男人喘着粗气,抬起头,迎上言默毫无温度的视线,忽然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以为你帮警方毁了暗渊,就是弃暗投明了吗?”

他看着言默,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傻女儿,别做梦了!圣人即便只做了一件坏事,也会立马被推下神坛,更别提你过去还犯下那么多案子,手里沾了那么多人命。”

“即便你今天立了再大的功,庸俗的世人也只会让你杀人偿命。”

“警察救不了你,他们嘴里口口声声的法律更是只会把你送进监狱!你费尽心机想要的未来就是铁窗和编号?”

“我没想改命。”言默漫不经心地抬腕,看了一眼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还有两分钟,埋在这底下的C4炸弹就会一同爆炸,让你亲手创立的暗渊毁于一旦。”

她举起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我很期待,你死不瞑目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男人脸上的狂笑渐渐收敛。

他抬起手,深吸最后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灌满肺腑。

隔着烟雾,他盯着言默的脸,一字一句,像毒蛇吐信。

“小默,不管在此之前你失去了什么,但在此之后,你失去的只会更多。这是预言,也是诅咒。”

他弯起唇,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开枪吧,我在地狱等你。”

言默眯了眯眼,扣动扳机。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冷光里一闪即没,像极夜里的闪电。

子弹钻进额心,血花在瞬间炸开,言正后仰倒地,后脑勺撞上服务器机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旧钟最后一下残鸣。

言默站着没动,垂下的枪口还余一缕青烟。

她盯着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用等我。”

她已经在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