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牲畜的骨头。”
胡教授蹲下身，捻起一点骨粉。
“看这风化程度，有些年头了。”
“魔国人还真是喜欢搞这种献祭的调调。”
贾碧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碎骨，一脸不屑。
在玛尼堆的另一侧，一条向下的石制楼梯清晰可见。
“走吧，鬼母水晶尸应该不在这一层。”
林东招呼了一声，带头顺著楼梯往下走。
楼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眾人很快下到了第三层。
这一层刚一露头，五顏六色的东西就映入眼帘。
那是一面面鬼幡。
上面用不知名的顏料画著扭曲的人脸和怪诞的符號。
幡面在眾人手电筒光束带来的微风中轻轻晃动，显得阴森诡异。
“嘖，这审美，真不敢恭维。”
陈冉小声吐槽。
大家此刻的心思都在寻找鬼母水晶尸上。
对这些鬼幡只是匆匆一瞥，便继续沿著新的楼梯向下进发。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一路向下，每一层的结构都大同小异，除了偶尔出现的壁画和散落的陶器碎片，再无他物。
直到他们抵达地下第七层。
“我靠！”
走在前面的贾碧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眾人探头一看，也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第七层的空间出奇的狭小。
而就在这狭小的空间正中，十二具尸体围成一个诡异的圆圈，盘膝而坐。
他们身上穿著统一的服饰，样式古朴。
脸上还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部位。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尸体暴露在空气中。
但露出的手臂和额头部分，皮肤竟然栩栩如生，甚至能看到细腻的纹理。
“这……这怎么可能”
胡教授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贴上去了。
他扶了扶眼镜，满脸的不可思议。
“都上千年了，没有真空，没有特殊处理，怎么可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他自言自语起来。
“难道是这里的低温环境导致的不对，温度不够低。”
“那就是魔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防腐手段！”
老教授的学术劲儿上来了，眼神里透著狂热。
“他们不是普通的尸体。”
林东的声音打断了胡教授的碎碎念。
他眼神凝重地扫视著那十二具尸体。
“看他们的位置，能被放在这里，地位绝对不低。”
“如果我没猜错，这十二个人，应该是魔国的祭祀。”
第七层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几人挤在这里，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小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探险，经验最少，胆子也最小。
她紧紧跟在陈冉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为了给后面的人让点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谁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
“啊！”
小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旁边的东西。
她正好扶在了一具盘坐在冰柱上的古尸肩膀上。
那具古尸本就处於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被她这么一推，直接从冰柱上歪倒下来。
“砰”地一声闷响。
古尸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脸上的黑色面罩也隨之脱落，滚到了一边。
一张女人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皮肤依旧饱满，只是毫无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她的额头到脸颊，都刺著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