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人都选择做空他手里的2万亩农场。
山火来势汹汹,断水断电,更被砍伐了50米隔离带,焚之一炬是早晚的事。
整个交易大厅,都在赌山火爆燃的时间,盘口甚至精確到几点几分。
但是李瑞克给了所有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焚车、封山、挖路,绝了吴市长那帮人的念想,把所有交易员推到悬崖边。
他心狠手辣,仍不知足,竟然打上门来,还要再踹上一脚。
大厅里猝死的这两人,和门外那滩肉泥,確是“谋杀”
凶手就是李瑞克!
李瑞克若不力挽狂澜,这三人绝对死不了。
“嘶!他就是那个蒙特利的华人神探,真狠啊!”
“妈惹法克,这也太狂了吧!”
“人有狂的本钱,亚裔富婆全被他截胡了,经此一役,那些水灵灵的陪读妈妈,还不是上赶著往他怀里送”
“那么多女人,他忙得过来嘛”
“他一天赚的钱,往后天天开轰趴都够了。”
全场又是眼红又是胆寒,大丈夫当如是。
他们心惊胆战盯著k线图研究十几年,还不如李瑞克一天赚的多。
2千万刀乐的现金,外加4000亩开心果农场,天天花天酒地也够了。
这里是加州最大的农產交易所,所有交易员和股票经纪人都是懂行的。
高价值开心果农场,每年亩產净赚2000刀。
4000亩农场,躺著不动年入800万美金。
大厅里的交易员远远到不了这个水平,非得是华尔街的明星交易员,才能一较高下。
但李瑞克的胃口,远不止如此。
“主管呢让他出来。”李瑞克扫过全场,最终盯向二楼一间气派的办公室。
百叶窗拉开了一条细缝,有几双眼睛悄咪咪窥探著。
“李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韦伯斯特藏不住了,走出办公室,隔著楼层就热情招呼。
他四五十岁的样子,西装笔挺,皮鞋鋥亮,头髮略禿,但目光透著精明强悍。
“韦伯斯特,富国银行驻洛杉磯农產交易所全权代表,曾在嘉吉、邦吉、路易达孚、ad任职————”宋慧诗凑到李瑞克耳边,她对韦伯斯特的经歷如数家珍。
“————it经济学博士————首战封神————大豆战爭交易员————重创东大————”
李瑞克目光骤寒。
想不到小小一个农產交易所,竟然藏了这么个刽子手。
这人履歷太硬了。
abcd四大粮商的任职经歷都不值一提。
懂粮食安全的都知道,二十年前那场大豆战爭,几乎动摇国苯,惨烈局势花了好多年才控制下来。
猪价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起飞,由此开启了猪周期。
李瑞克小时候,想吃一口猪肉太难了。
饭点看著邻居家吃猪肉,都直流口水。
童年的创伤需要一辈子补救,工作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时不时还喜欢吃块肥猪肉。
罪魁祸首突然出现在眼前,国讎家恨並未冲昏头脑,他反而笑得一脸和气:“质押2万亩股权,麻烦了。”
宋慧诗把股权文件递了过去。
既然要跟吴市长对著干,手里没钱肯定不行。
只能质押股权,攒足了弹药,再给吴市长和她的爪牙来一波狠的。
“玩这么大”韦伯斯特扶了下黑框眼镜,“这是要跟所有人做对手盘啊!”
不愧是大豆战爭的交易员,那个时候他可能只是衝锋陷阵的无名小卒。
但又过二十年,他早已功成名就。
眼光之毒辣,让人脊背发寒。
“不可以嘛”李瑞克笑问。
他今儿个来就是宣战的,要吃光山上所有筹码。
“用2万亩对赌十万亩,你胆子够肥!”韦伯斯特眸中精光四射,竟然罕见露出讚许目光。
“彼此彼此。”李瑞克似笑非笑。
韦伯斯特应该是富国银行派来农產交易所坐庄的。
他可能不站任何人立场,吴市长亲至,顶多也就喝杯咖啡,给三分薄面。
对富国银行的代言人来说,李瑞克赌得再大,贏得再多也无所谓。
坐盘的庄家,永远都不会输。
但对李瑞克就不一样了。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大豆战爭惨烈昭昭。
他小时候,不知道少吃了多少猪肉。
韦伯斯特就是当年操刀的刽子手。
有仇不报非君子,他必然是要討回来。
“看来,李先生对我有误会。”韦伯斯特笑著眯眼,他已经从李瑞克身上嗅到了敌意。
藏的很深,但他的直觉不会错。
李瑞克笑而不语,不爭不辩。
韦伯斯特目光阴沉,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2万亩农场质押,只能给你3倍收益率估值,每亩6000刀,合计1亿2000万的信贷额度。”
“成交!”
李瑞克不带犹豫,直接在质押文件上签字。
手里的2万亩固若金汤,再想操作没有空间了。
农產交易员炒的就是风险,没有风险就没有收益。
只能全部质押,用1亿2000万的筹码,去搏山上隔离带另一边的十万亩农场。
谁特么会嫌钱多
机会难得,要玩就玩大的。
爷不装了,梭哈!
“瑞克,我又赚了十个点!”宋慧诗忽然美滋滋开口。
她竟然可以一心二用,一边欣赏李瑞克的独角戏燃爆全场,一边在股市里生死搏杀。
每一个机会都死死抓在手里。
李瑞克质押2万亩获得1亿2000万信贷额度,协议刚刚签署,立刻就在市场上放出信號。
他要硬刚到底。
山上另外十万亩农场风险骤增,市值瞬间跳水。
“法克,老子又亏了十个百分点。”
“j,我十倍槓桿爆仓了。”
“三天收益全搭进去了,本金也快赔没了。”
“把钱还我,我不玩了————”
大厅里哀鸿遍野,李瑞克不仅在精神上折磨他们,更是狠狠地把每个人都爆了金幣。
悲观的情绪在蔓延,k线急转直下,已经有崩盘的风险。
“那十万亩农场烧定了!”李瑞克乘胜追击,对著所有人大放狂言,“我说的,耶穌来了也不行!”
股市就是信心游戏,信心崩了,巴菲特都得割肉离场。
很显然,这帮交易员已经开始奔溃,就差临门一脚。
李瑞克要做的,就是把棺材板摁住,牢牢敲上每一根钉子。
他早就想好要干什么,拿起风衣,揽著小秘书纤腰,转身就欲离开,想著出门先把事情办了。
“且慢!”
终於有人按捺不住,韦伯斯特办公室藏著那几个人,全都跳出来了。
“捨得出来了”李瑞克毫不意外,嘴角噙著一丝冷蔑。
他早就用听声辩物把人认出来,本以为不会露面,想不到一点城府没有。
这点风浪就把他们逼出来了,真是无趣!
“跟我李瑞克斗!”他唇角勾起,眸里儘是玩味,“你们有这个资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