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眼睛一亮。
白丝女大开窍了!
竟也学著勾男人了!
太突然,他都没心理准备。
“你自己跟玛格丽特说的,就喜欢丝袜配高跟。”宋慧诗抿著唇,低下头,“我都听见了。”
“还有呢”李瑞克笑了。
女为悦己者容,清纯女大终於会打扮了。
“包臀裙和深v我穿不来,”她摇头,带著一丝歉意,“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李瑞克嘴角一勾,带点戏謔:“我夜里说的,可不止这些吧”
他半夜和玛格丽特鬼混,哪会只有这点要求
白丝女大净挑不痛不痒的学,糊弄谁呢
“先找陈博士!”她现在机灵了,一见他提过分要求就转移话题。
“陈博士说不定就藏在棺材里。”
教堂空空荡荡,唯独棺材多。
这座三百年歷史的古老教堂,备受信徒推崇。
就连洛杉磯市中心去世的人,也常运来停放,非要做一遍午夜弥撒,才能安心入土。
“瑞克,家属都看著呢,强行开棺,我们怕不是要被信徒打死啊!”琼斯望著几十具棺材,头皮发麻。
“人家引你来,就是想考验你。”李瑞克冷笑,“你不会真以为,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找到幕后之人老巢吧”
琼斯苦笑。
他现在才彻底清醒,这种离奇的假死案,本就不是他一个小警长能碰的。
“瑞克,你得救我啊!”他別无他法,只能抱紧李瑞克大腿。
李瑞克懒得废话,指向教堂角落:“去,背铁锹,准备挖坟。”
【你发动“听声辨物”,棺材里没有心跳】
【教堂结构简单,无处藏人】
【唯一能藏陈义夫的地方,只有墓穴】
【这大概就是幕后之人的考验】
“真要挖坟”
琼斯迟疑不决。
李瑞克指著一座新坟,言之凿凿说陈义夫就在里面。
这不是拿他开涮吗
李瑞克一个凌厉眼神扫来,他立刻闭嘴。
“我挖!”琼斯心底发寒。
李瑞克的手段早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他哪有选择
嚓—
他抢起铁锹插进土里,脚下一踩,“哐”一声掀起泥土。
几个警员一起动手。
新坟土质鬆软,没费多大劲就挖到棺材,只用了十几分钟。
“下去。”李瑞克一脚把琼斯踹进坑里。
这惹事精,人情世故是有,但还得再治治。
否则总是自作主张,难堪大用。
“瑞克,你不会真要埋我吧”琼斯趴在棺材上,欲哭无泪。
李瑞克的心思他摸不透,手段更让他胆寒。
若真要被活埋,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瞧你那怂样!”李瑞克恨铁不成钢,“开棺,陈义夫快憋死了。”
琼斯抠紧棺缝,猛地一掀—
里面果然躺著一个人,面色灰青,还真像憋死的样子,容貌正是陈义夫。
“给他做人工呼吸。”李瑞克下令。
“我”琼斯指自己。
“不然呢”李瑞克冷眼一扫。
琼斯硬著头皮,深吸一口气,对著那张死人嘴吻了下去。
“噗——”死人突然活了,哇地吐出一口酸臭消化物。
琼斯吞个正著,喉头一动,竟咽了下去。
“呕呕呕————”他趴在墓穴里,手指抠喉乾呕。
陈义夫已被两名警察拉了上来。
“陈博士,您当年到底发现什么隱患,非要推动赛琳娜河上游水库废弃”
宋慧诗问出心中疑惑。
“你们是为这个来的”陈义夫一副见鬼表情。
就为一座破水库,至於把他折磨成这样
“你的问题以后再说,先把水库的事交代清楚。”李瑞克冷冷道。
陈义夫惊疑不定地看向李瑞克,半响才答:“水库直通地下暗河,被淤泥堵住了。水位一旦升到40米,重力隨时会压垮淤泥。”
原因竟如此简单。李瑞克都有些错愕。
这岂不是说,或许不用他炸坝,就能断掉农场消防用水
“陈博士,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宋慧诗再次开口,翻出手机相册里那颗金鹅蛋照片。
“我们在赛琳娜下游金矿的泉水中,发现了天然狗头金,怀疑是地下河衝出来的。”
陈义夫只看一眼,双科院士的学术气场瞬间全开,篤定道:“那座水库已开始渗水,地下河压力增大,才衝出了狗头金————”
这人学术水平確实过硬,不愧是双科院士。
80年代那批公派留学生,人品暂且搁置,但才学都是行业內泰山北斗。
而这,仅是他能力的冰山一角。
他在稀土领域的造诣,才是真正的惊世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