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另一只手抓著剪刀,抵在雪白的脖颈上。
“我死也不让你碰一下。”刀锋卡著细嫩的肌肤,血管弹跳,有血珠渗出来。
刀疤脸始料未及,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死给我看看,死了老子也能趁热。”
白露瞪著眼睛,死亡似乎给她勇气,“我死了,钱你就別想要了!”
“好多好多钱,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她不仅仅刚烈,而且也有脑子。
刀疤脸確实对她心怀不轨,馋她身子。
但比起钱来,她又显得不重要了。
“贱人!你敢威胁我”刀疤脸火冒三丈,他想动手收拾白露,又怕她真想不开,来个玉石俱焚。
他骑虎难下,往日心狠手辣,此时竟不知该干啥。
“头儿,小孩找到了!”楼下突然传来惊喜声。
白露嚇得面无顏色,下意识就想起身,去楼上保护孩子。
刀疤脸眼疾手快,上前猛地抓住剪刀,硬生生夺了下来。
白露没了武器,死亡就不再是威胁。
刀疤脸抓著她的莲藕一样雪白的手臂,一把扔到了沙发上。
“想死没门啊!”
他得意大笑,扯开衣领,喉结滚动,面露贪婪。
鬆了松裤腰带,火气明显顶上来了。
“桀桀桀”,他厉笑著,手里的枪丟了,像是戏弄猎物一样,“我先用你的人,再用你的钱,哈哈哈————”
白露面若死灰,身体缩在沙发上,双腿蜷缩著,手臂死死抱著。
她那点力量,又如何跟穷凶极恶的匪徒抗衡
她欲哭无泪。
剪刀被抢了,想自杀都不成。
除非————
她眸中露出死意,竟欲咬舌自尽!
“砰!”
一声枪响突兀响起,刀疤脸刚来得及把衬衫扯了,瞬间就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枪。
心臟直接被子弹搅碎,鲜血泼了满墙。
“啊可——”白露看著刀疤脸倒地,鲜血浸润了地毯,嚇得惨叫一声,眼睛都闭了起来。
“什么人”
搜寻財物的匪徒接二连三跑出来。
李瑞克砰砰几声枪响,轻鬆写意就把所有人撂倒。
在別墅这样的弥补空间,他就是战神。
听声辨物带来的恐怖洞察力,绝对没有视角盲区。
敌人露头就秒,打的还是提前枪,万无一失。
“露露”,他把枪收了起来,走到沙发前,伸手轻轻抚摸著白露的头髮。
枪战不过半分钟,她却像是鸵鸟一样,双臂抱腿,把头埋起来。
“瑞克”她抬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都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她哭了,眼睛红彤彤,小声缀泣。
面对歹徒施暴,她一度试图自杀,甚至咬舌自尽。
性子刚烈如此,未曾哭泣。
但一看到李瑞克现身,她就绷不住了。
李瑞克坐在沙发上,把她温柔地揽进怀里,“你给我发了照片,打扮地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来”
今夜的场面,对於白露来说太嚇人了。
真要落在这帮匪徒手里,她的下场將会无比悽惨。
她足足哭了五分钟,眼泪都流干了。
嗓子也哑了,泪水把李瑞克的衬衫都给打湿。
“我给你做了菜,全脏了————”她楚楚可怜,视线死死锁著李瑞克,一刻都不想移开目光。
这个时候,李瑞克才注意到,餐桌上摆满了菜,得有十五六个,比白日青瓦房宴席,都不差多少了。
可惜,刚才杀刀疤脸的时候,子弹搅碎心臟泼了一桌血,菜肯定是不能吃了。
“看来我今晚没口福了!”他笑意盈盈,伸手擤去清水鼻涕。
她哭的梨花落雨,样子很是狼狈。
精心画好的淡妆也都散了,反而更显她天生丽质。
“我现给你做!”她不像情人,更像妻子。
“还做啥”李瑞克摇头,目光扫了下地上的六具尸体,满地血水,“我今晚吃你就行了!”
白露又惊又喜,眸子水润一片,嘴角噙著一抹羞涩,欲拒还迎,恰到好处。
他和她对视,两人的目光同样热切,乾柴烈火,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屋待不了的,我给你安排个住处。”
“都听你的。”
“別收拾了,现在就走。”
“等一等,保险箱里还有东西,一起带走。”
“孩子呢”
“送霞姐照顾几天,今晚,我只属於你————”
她想得真周到啊!
没有拖油瓶更好。
长夜漫漫,时间也够用了,能多玩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