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柜子里的包裹拿过来。”
林平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待岳灵珊將包裹拿来,將桌面清理乾净后,取出了里面的袈裟。
“这是”
袈裟上有字,一眼就能断定不平常,得到林平之的首肯,她才將之摊开查看。
“辟邪剑谱!”
看到辟邪剑谱四个大字,岳灵珊的眼睛瞪的极圆,一脸不可置信。
“继续看下去。”
果然,在岳灵珊看到那八个大字时,身躯猛然震了一下。
“夫君!你可別练这自宫的剑法!”
此刻岳灵珊犹如惊弓之鸟般,快速將袈裟揉成一团,就要找地方塞进去。
“这袈裟上写的东西,就是我的家传剑法辟邪剑谱,我在思过崖底练功时,侥倖捡到了此物,想来你爹应该练了有段时日了。”
林平之嘴角带著一丝嘲讽,在他看来,任何男人在面对这种自残其身,尤其是命根子时,都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就算用不著,也不能没有。
即便以后天下第一又能如何,缺了二两肉,已不再是完整的男人。
但岳不群不同,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好不容易培养出个资质不错的徒弟,但偏偏这个徒弟处处与他作对,除了这条路,別无他法。
“我爹他……。”
岳灵珊刚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己父亲自回来时一改往日的风范,变得阴柔冷漠,似乎还真让林平之说对了。
“不行!反正你不能练!你练了我可怎么办!”
待她反应过来,也不管自己父亲到底练没练那辟邪剑谱,目光严肃的瞪著林平之,怀中袈裟更是抱的死死的。
“我已经都记下了,若是不练的话,怎么给我家人报仇,那青城派的余沧海和成名已久的木高峰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林平之存心想要看一看岳灵珊的反应,故而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你不是得到紫霞神功了么,等你神功大成咱们一起去报仇,咱们可以等!”
岳灵珊苦苦哀求道,她心中或许有些私念,但更多的是对林平之的担心。
“你只要不练这自残的剑法,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咱们华山思过崖藏有五岳剑派的失传剑招,还有魔教的武功,学了这些一样可以报仇的!”
林平之摇头笑了笑,五岳剑派的剑法虽然上的了台面,但短时间內想用这点东西去对付余沧海和木高峰,根本不可能。
“不能练,真的不能练!对了,我可以练,我来练这武功,等我练成了就帮夫君报仇!”
岳灵珊突发奇想,快速打开闢邪剑谱看了起来,她是女人,又用不著自宫,说不定还真能练成这门诡异的剑法。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林平之,似乎也没说女人不能练这门武功啊。
“你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若是练不成,千万不可强求吧。”
林平之思索片刻,决定让岳灵珊尝试一下,总得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