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这样的话,那剑还是剑么,不成棒槌了,成品再加铁的话,会毁了这把剑的。”
铁匠还没那种手艺,也从未见识过这种方式,只觉眼前这人胡搅蛮缠。
“既然加不了,那就做一个厚点的剑鞘吧。”
一旁的任盈盈看出了林平之的想法,倚著门低声道,此刻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汗珠,似乎在极力忍受。
“你说得对,就做个剑鞘,我拿东西进来。”
闻言林平之这才反应过来,这把铁剑的剑柄很长,只需改一下剑隔,將剑鞘做厚做大,与剑隔相扣,平时需要时再打开就是。
待抱著一个箱子进来时,铁匠师傅还有些不以为然,然而等打开箱子將里面的黄金取出,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铁匠师傅顿时楞在原地,张口结结巴巴的指著箱子。
“金金金金子!少侠你要用金子打造剑鞘”
他平时接触到的金属最多就是铁,偶尔见个黄色还是帮人修復铜器,哪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那么大一箱子,有几千两了吧。
一瞬间贪念从心中生出,但看到两人手里的长剑,这股贪念很快就被贪生怕死所取代。
“能打造么,我赶时间。”
林平之注意到任盈盈的状况似乎有些差,但这个女人既然不开口,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主动。
“能能能!黄金比较好熔炼,而且我这里有剑鞘的模具,不知少侠要打多少斤的”
铁匠师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以前听人讲那些富家公子打造剑鞘顶多镶嵌些金丝银丝,或者点缀宝石之类,就已经觉得奢侈了。
可这一把剑鞘竟然全都用黄金,这得是多有钱的人才能享受的起。
“剑重六斤,剑鞘就给我弄三十斤吧,凑个三十六刚好,另外別想著偷奸耍滑,剑鞘做的好,好处少不了你。”
林平之挥剑一甩,一道剑气激盪,在地面切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厚重的剑身颤鸣,剑身上附著的铁锈,在这股颤鸣震动中,一块块掉落了下来。
铁匠师傅浑身一抖,一巴掌拍在一旁徒弟的脑门上,连连保证不敢。
这种武林高手,一剑要了他们小命,不过是隨手之事而已。
铁匠铺里有专门称重的大称,將黄金称重后,林平之特意多加了一块避免损耗过度,隨后坐在一旁亭子下等候了起来。
“怎么样了,还能坚持住么要不要我帮忙”
任盈盈极力忍受著痛苦,听到林平之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需要你帮忙,我就算是死也不能便宜了你!”
姑娘硬撑著胀痛,额头上布满的汗珠让髮丝都粘连在一起,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这是讳疾忌医,是怕我占你便宜哎,我都这样了,还提防著,人与人之间难道就没一点信任么”
火炉旁传来叮噹叮噹的声音,仿佛一下下敲击在任盈盈的心口,这种声音震动,让她越发感觉胀痛仿佛被同步了一般。
她颤颤巍巍的伸手按向胸口,只是触碰就感觉到一阵疼痛感,心知若再拖延下去,只怕真如林平之所言,必须要切开放血挖出烂肉了。
“对,你是太监,不能算是男人!”
任盈盈自我安慰道,隨后狠狠瞪著林平之。
“你发誓,若是將此事告诉別人,必然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林平之一向守口如瓶,毕竟这关係到自身的生命安全,待发完誓后,跟铁匠借了一间屋子,並將那一箱黄金也搬了进去。
与此同时,恆山派的几名弟子也在搜寻林平之和任盈盈的踪跡,待找到停在铁匠铺门口的马车后,当即留了一人在附近盯梢,另外一人快速前去稟报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