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也不用太过羡慕我这一身功夫,你只要把我教你那几招剑法练好了,五年之內应该就能达到,你爷爷曲洋的水平了,十年之內大概就能赶上,你们魔教青衣长老的水平,二十年左右差不多就能追上,左冷禪这种江湖顶尖高手了。”
“还要练二十年,才能赶上左冷禪,这个坏东西啊!等到那个时候,我都从小姑娘变成大婶了,左冷禪恐怕也早就老死了。”
听李天涯说,自己在练上五年,应该就能赶上自己爷爷了,曲非烟本来还是挺高兴的。
不过在听见李天涯说,自己差不多要练上二十年时间,才能赶上左冷禪后,曲非烟顿时就忍不住小脸一垮了。
这倒不是曲非烟太过急功近利,不知道武学之道,必须要循序渐进的道理。
只是现在的曲非烟,实在太想儘快练成上乘武功,去找嵩山派,还有左冷禪算帐了。
这一次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虽然因为李天涯的干预,没有像笑傲原剧情那样,导致刘正风一家几十口惨死。
曲洋和曲非烟,也没有惨死在,嵩山派太保手上。
不过因为嵩山派的关係,曲洋和刘正风两人,也还是不得不远走海外,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再回到中原武林了。
这自然也让曲非烟,狠狠的记恨上了嵩山派。
这段时间,曲非烟在李天涯的指点下,刻苦练功,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够手刃左冷禪,好出一口恶气。
现如今从李天涯那里得知,以她目前的武功精进速度,至少也还需要二十年时间,才能赶上左冷禪后,曲非烟自然也就难免气馁了。
不过曲非烟,也只是丧气了一下,很快整个人也就释然了。
再曲非烟看来,现如今的嵩山派,既然对上了李天涯,以李天涯这般深不可测的武功,就是他们东方教主在这里,也不见得就是李天涯的对手,那嵩山派自然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她就是进步再快,她的武功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来月的时间里,就赶上左冷禪。
既然反正都赶不上了,那她当然也不必纠结了。
刚刚李天涯练剑的时候,曲非烟可是站在数丈开外,都能感觉到皮肤有些生疼,能清晰的察觉到,李天涯挥剑之时,从剑锋中透出的剑气有多森寒,当时她但凡敢上前一两步,只怕都会被,李天涯的剑气,给直接凌迟了。
这般凌厉可怕的剑气,还是曲非烟生平仅见,在见识过李天涯的可怕实力之后,曲非烟自然毫不怀疑,嵩山派举一派之力,能否对付的了李天涯。
就是再多的野狗,面对一头深山中的猛虎,也只能是瑟瑟发抖。
李天涯停下练剑之后,又顺手指点了曲非烟几招。
很快金乌西坠,玉兔上升,时间就来到了深夜,李天涯的房间之內,李天涯此刻盘膝打坐,正在修习著內功。
忽听一阵悦耳的琴音穿来,也让李天涯睁开眼睛。
这琴音,倒是和曲阳长老的琴音有些相似,莫非是任盈盈过来接曲非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