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到你这个小女娃,便从此开了这个先例。”
“但你记著,若有懈怠,我定会赶你出门!”
思绪回收,小怀玉看著一个又一个离去的学子,
驀然回身,看著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后的夫子,扑了过去,
把脸深深埋进夫子洗得发白的衣摆里。
就在她垂泪之际,口中突然被塞入了整块糖糕,甜得发苦。
老夫子总是这样,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一块糖糕。
【十岁初装】
十岁的楚怀玉,在生辰的那一天,看到了枕边的青布包,打开,看到了一件藕荷色的小裙装。
针脚歪歪扭扭,袖子口点缀的两朵莲花都绣成了一堆,丑死了,
但小怀玉依旧如获至宝,她知道裙装的来歷,前几天,她曾看到老夫子行踪神神秘秘的,
原来是在准备这个。
前几天,她曾被几个师兄打趣,说她一个女娃娃,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天天穿著男人的衣衫不成体统。
她当时並不曾在意,只顾著和师兄打闹,
却不曾知道,老夫子听到了,记在了心上。
【及笄断簪】
...
...
【入道庆典】
...
...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通过三个『认知』角度印证著,
丝毫无差。
不知不觉间,楚怀玉的嘴角已经勾勒出了笑容,
就如同记忆中那般,
不自觉的就亲昵的揽上师尊的胳膊,
笑的甜蜜,
心中已然確定,师尊师叔他们对她的修正,绝对没有出丝毫差错。
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与丝丝入扣的情感。
绝对是她亲身经歷过的事情!
没有丝毫造假。
更不存在任何扭曲的可能。
“咳咳,注意形象。“
老夫子轻声斥责著自家女娃儿,眼中却满是宠溺。
这般亲昵的举动他再熟悉不过——
小怀玉自从被他捡回来那天开始,就爱黏在他身边。
轻轻斥责了一句,隨即面色变得严肃。
“行了,现在小怀玉已经修復了,我们继续封锁这里。”
“诸位务必拿捏好七心锁天阵的分寸。”
环视眾人一圈,声音低沉:
“此阵乃制约祂的最后手段,”
“一旦发动便再无转圜余地。”
“届时会牵连外界万千生灵,”
“但若『儒圣』执意破封...”老夫子顿了顿,语气坚定:
“我等断不可有半分犹豫。”
“以我七人性命为引,加之七块天之碎片,这般因果反噬定能重创於祂。”
“余下之事,便交由第二、第三道封锁了。”
听著老夫子的谆谆教导,终於有人忍不住插话:
“大师兄,如此说来我们的策略还是以守为攻只要儒圣不动,我们便静观其变”
“没错,”老夫子頷首:“无论祂在此作甚,只要没有出去的举动,绝不能打扰他,也不能刺激他。“
闻言,眾人纷纷称是。
他们的大师兄,行事作风一向如此,谨慎的很。
断不会做出触怒『儒圣』的冒失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