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天之婚约(1 / 2)

“命令之一,搜集仙朝大战的始末,”

“话音未落,便有陨落的报令官残魂显化,將那段湮灭的歷史娓娓道来。”

“原来,仙朝的大战,就是修道界陷入崩乱的根源,”

青衣人说到此处略作停顿,掌心轻抚少年发顶。

“在玄树的经歷的那段歷史之中,从未有过那样一个少年,敢以剑锋直指天之母。”

“彼时的天之母虽未获得未来之血踏出第八步,”

“其统治却愈发稳固,”

“只是这稳固之下,是愈发深重的黑暗与压迫。”

“真正的矛盾在十余万年后爆发。”

“天之母素来將天心视为禁臠,”

“竟欲立吕祖为天后—”

“祂岂知吕祖早已暗渡第八步,”

“是天心道从荒古走到至今,继承前人一切智慧结晶,又推陈出新,走出自己路的集大成者。”

“那场纷爭看似是一场普通的联姻。”

“內里其实是一场博弈,”

“天欲早被天之母纳入后宫,”

“如今又要谋夺天心——”

“这是天之母的补全计划,祂试图化天为人,得到自由。”

“那场道爭,起得仓促,却也惊天动地。”

“天之母携三十六重天威压而下,气势吞没八荒。”

“谁曾想,吕祖竟半步不退。”

“一人一剑,连挑 27重天,剑锋所指,几乎將天之母彻底诛杀。”

“只是这终究是忤逆大罪。”

“道之子弒母,吕祖因此道心蒙尘,几近迷失。”

“对於天心来说,迷失和死亡无异。”

“不过,天之母也並不好受,只剩余九重天的祂,万万年的功业,一朝尽丧 ,”

“值此天地动盪之际,早得自由的各大道派纷纷远遁,迁离此界。”

“吕祖传人亦在此时现身——”

“正是玄树当年所遇的那位守道人。”

“他携天心而去,行色匆匆。”

青衣人说到此处,长嘆一声:

“说来也巧,这场仙宫之战,正发生在十三年前那一日。”

“玄树来得,恰是时候。”

“守道人授他天书一卷,便匆匆离去。”

“为的正是处理此事。”

“修道界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崩坏的。”

“天之母的统治根基已然动摇,”

“各大道派远遁,更抽尽了祂最后几分底蕴。”

“如今的祂,早已陷入歇斯底里的癲狂。”

“暗中挑动风云,不许座下再出任何一个可以挑战祂权威的道之子。”

“这修道界,自那日起,便坠入了最黑暗的年月。”

“这场风波,在玄树修道的第二年,终究还是波及到了他。”

青衣人说到这里,轻轻嘆了口气,像是在做一个无言的总结。

“说来讽刺,这一切就像个逃不开的轮迴。”

“当年被无辜牵连的玄树,兜兜转转间,竟得到了曾经祸害他的那个权柄。”

“简单了解了始末之后,”

“他下达了掌权之后的第二道命令。

“诛杀造畜道!”

“下达这道天命之后,”

“可惜这道天命刚刚落下,他还未来得及颁布第三道命令,就被强行驱逐出了,“

“无他,天醒了,”

“从梦境中惊醒的玄树站在玄君观內,恰好看见那个癲道人去而復返,”

“如获至宝般掳走了造畜道最后的余孽。”

“至此,玄树和妻子总算熬过了那场限时三日的生死危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造畜道的祸患,不过是这黑暗乱世的冰山一角。”

“即便没了他们,很快也会有其他邪道接踵而至。”

“在执掌天命的短暂瞬间,玄树从那惊鸿一瞥中窥见了天地真相——”

“这不过是天之母宣泄怨气的死局,根本没给芸芸眾生留下半分生机。”

“修道者成批死去,亡者又化作扭曲的规则怪物肆虐人间。”

那时的玄树已然明白,他需要获得更强的力量,

才內护佑住他的傻妻子。

而这一切,单靠窃取来的天命权柄远远不够!

而且他也发现了,在修道界他虽然可以入天之梦,

毕竟,这是独属於他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