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跑回后台，明显心情更好了，观眾投票时他也没有很紧张。
因为是线上电子投票，票数透明，所有人都能看到票数排名和变化。
最佳小组里，《小苹果》组断层第一；最佳个人奖里，许赞礼、许怀宴二人的排名咬得很紧，每次刷新二人的排名都在动，轮番当著第一。
许怀宴真没想到自己的票数能和许赞礼追个平手。
看他这么诧异，杨多鐸给他掐指算了算：“八个区域，两个区域都是重点班的学生，两个区域是冲许赞礼来的人；剩下四个区域，两个区域是看热闹的吃瓜乐子人，两个是奔著別人来的。你和许赞礼其实就是爭那帮吃瓜乐子人的票。”
许怀宴没想到杨多鐸观察的这么细。
杨多鐸：“哎，吾家有儿初长成，好不容易参加个大型节目，我不操心不行啊……”
许怀宴抬手就掐。
杨多鐸：“先別动手。我悄悄和你说，说了你也別打我，你胜算更大……”
许怀宴想问为什么，但是被主持人打断了。
票数还在滚动，主持人说今晚公示获奖人选，这次艺术节就圆满结束了。所有领导、工作人员、表演人员现在需要上台合照。
六人又穿著苹果服上台。
因为节目颇受欢迎，媒体让他们六个站在前面，挤在领导身边。
许怀宴又因为最矮被推到最里面，紧挨著前面的校长、旁边的傅敘迟、后面的投资方。
在三方比较下，许怀宴选择和傅敘迟打个招呼。
傅敘迟僵了僵，没理他。许怀宴本来就是烦一烦傅敘迟，没指望傅敘迟开口，注意力很快就移开了。
大合照拍完，大家纷纷保持著距离散开，傅敘迟抬脚就走，许怀宴匆匆只来得及问一句：“喂，你知道那谣言咋传出来的吗”
现在论坛乱吃瓜的太多了，眾说纷紜，但谁都说不准第一条谣言是从谁那出来的，连楚子殷都不知道第一条帖子从何而起。
傅敘迟是论坛的管理员，权限很大，找个帖子应该不成问题。
许怀宴隨口一问，没想到傅敘迟选择装聋，走的更快了。
许怀宴被无视两次，直接在心里解剖了傅敘迟。
深呼吸两口气，许怀宴被剩下几人拉去，他们拍了一堆合照，直到礼堂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在门口告別。
许怀宴则是从门口绕到另一个门，这次不用他发消息，程鑫早早在外面等著他了。
许怀宴爬上楼梯，看楼梯规规矩矩方方正正，死板的让人窝火，傅敘迟那木头无视他的样子又浮入脑海。
许怀宴没忍住和程鑫抱怨：“姓傅的好没礼貌。”
程鑫一僵，疯狂朝他挤眉弄眼：“您说什么”
许怀宴：“你眼睛进沙子了吗別眨了，一会我找张纸给你弄。我刚刚说，姓傅的！那个傅敘迟！好没有礼貌啊！”
程鑫彻底服了，他乾笑一声，没接许怀宴的话，直接推开了他们面前会议室的门，示意许怀宴自己看。
只见会议室里，许怀宴口中的没礼貌本人正坐在会议桌前，显然是听见了许怀宴方才的话，傅敘迟不再装蒜，有点尷尬地看了眼许怀宴。
许怀宴这才懂了程鑫挤眉弄眼的隱喻。
靠，傅敘迟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