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主位上,端坐著一个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他穿著一身唐装,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散发著一股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
他,便是天南武家的定海神针,成名数十年的武道宗师——武镇山!
此刻,大厅內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父亲,消息已经確认无误了。”一名面容桀驁的青年率先开口,他叫武天豪,是武镇山最器重的儿子,一身修为也已臻至化劲巔峰,距离宗师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江南省的石破天,確实已经死了。据说是被一个自称『林苍天』的神秘高手,在东湖之上一剑斩杀!连带著他手下的四大金刚,也尽数覆灭!”
武天豪的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野心。
“石破天一死,他经营了数十年的地下帝国,瞬间分崩离析。江南省本地的那些武道世家,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最强的也不过是化劲中期,根本没人能镇得住场子。现在的江南,就是一块谁都能咬一口的肥肉!”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共鸣,许多人的眼中都露出了贪婪之色。
“天豪,不可轻举妄动。”另一侧,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皱眉道,他是武天豪的堂兄,武家的智囊,武青松。
“那个『林苍天』,才是最大的变数。”武青松的表情十分凝重,“能一剑斩杀石破天,其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武道宗师。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为何要杀石破天他杀完人后,又为何销声匿跡,对石破天留下的庞大利益丝毫不取”
“这其中,透著一股诡异。在我们没有弄清楚这个『林苍天』的底细和目的之前,贸然踏足江南,万一惹怒了此人,恐怕会为我武家招来灭顶之灾!”
武青松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火热的心头。
是啊,一个能轻易斩杀宗师的神秘存在,就像一柄悬在江南省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哼,我看你是越活越胆小了!”武天豪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个林苍天,杀了石破天之后,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有半点动静吗我看他,要么就是和石破天有私仇,报完仇就走了;要么,就是那种不问世事的高人,根本看不上世俗的这些利益!”
“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江南现在是无主之地!我们天南武家,盘踞天南一隅,早已到了瓶颈。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扩张!江南省,就是我们最好的跳板!难道要因为一个虚无縹緲的『林苍天』,就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这太冒险了!”武青松坚持道。
“富贵险中求!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瞻前顾后,如何能登临绝顶!”武天豪寸步不让。
两人爭执不下,大厅內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武道宗师,武镇山身上。
最终的决定权,在他手里。
武镇山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啪。”
他將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武天豪和武青松,最后,落在了大厅中央的地图上,那片代表著江南省的区域。
“青松的顾虑,有道理。那个『林苍天』,的確是个隱患。”
武青松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武镇山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