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婉儿。
那个女人,明明穿得那么穷酸,却长得那么勾人。
“林玄……”
赵坤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一切都是林玄的错。
如果林玄乖乖把座让出来,如果不顶嘴,如果那个女人当时就对自己投怀送抱……
那他就不会生气,不会动手,龙四爷也就不会来,他的腿就不会断。
对,都是因为那个穷逼不识抬举!
“等我抓到你……”
赵坤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潮红,眼神恶毒得像阴沟里的老鼠,“我要把你的手脚一寸寸敲碎。然后把你绑在椅子上,让你看著我怎么玩那个女人。”
“我要让你跪著求我杀你。”
“嘿嘿……嘿嘿嘿……”
他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
楼下。
送走了武天鹰,赵大强独自坐在沙发上。
窗外下雨了。
雷声隱隱传来,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张狰狞的脸。
“黑蛇”已经到了。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衣的男人,瘦得像根竹竿,站在阴影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有个人。
“老板,什么时候动手”
黑蛇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赵大强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开,点燃。
火光映照著他充满血丝的眼睛。
赵大强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像个吃人的恶鬼。
“今天。”
“今天龙啸云肯定会以为我们怕了,会放鬆警惕。”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让苏州的天,变个顏色。”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金鸡湖方向的灯火。
那里是洲际酒店的方向。
“龙四要动,那个叫林玄的小杂种,更要死。”
赵大强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雪茄,火星烫在手心,他却浑然不觉。
“我要把他皮扒了,点天灯。我要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暴雨倾盆而下,瞬间淹没了这座繁华的古城。
雨水冲刷著玻璃,像无数条蜿蜒的毒蛇。
而在赵大强的瞳孔里,倒映出的不是雨,是血。
……
落地窗外的夜景很贵,那是用无数霓虹灯和车流堆出来的金钱味道。但苏婉儿现在没心思看一眼。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快半个小时。
镜子前,苏婉儿盯著自己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伸手抹了一把镜面上的雾气。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就像这镜子,也是雾蒙蒙的一片。
“苏婉儿啊苏婉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小声嘀咕著,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湿漉漉的发梢。今晚林玄带她入住这里,开的是套房。虽然是套房,有好几个房间,但……这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