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手下无声地点头,眼里闪著凶光。他们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这种入室绑人的活儿,熟练得像吃饭喝水。
一行人停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其中一个手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特製的磁卡——有钱能使鬼推磨,弄张万能房卡对赵家来说太简单了。
“滴。”
极其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手下握住门把手,轻轻下压。
没动。
手下愣了一下,又压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废物。”李奎皱了皱眉,伸手把手下拨开,“让开,老子来。”
他没用卡,直接把那只发黑的大手按在了门锁位置。內劲一吐,里面的锁芯瞬间就会变成粉末。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
一股寒意。
毫无徵兆的,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李奎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那是野兽在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
他猛地回头。
走廊尽头,落地窗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閒服,双手插兜,身形修长。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李奎等人的脚面。
是林玄。
他就像个幽灵,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甚至连存在感都稀薄得可怕。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了,李奎甚至感觉不到那里有人。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挠门,很没礼貌啊。”
林玄开口了。
声音不大,懒洋洋的,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
李奎瞳孔猛地一缩。
高手。
绝对是高手。
能瞒过他的感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这小子的轻功有点门道。
但李奎並没有太慌。轻功好不代表能不能打。他可是內劲巔峰,半只脚踏进宗师门槛的人。
“你就是林玄”李奎转过身,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正好,省得老子进去抓你。识相的,自己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林玄没理他。
他抬起手,对著套房的大门轻轻挥了一下。
嗡。
空气微微震颤。
一层肉眼难辨的透明波纹,像个倒扣的碗,將整个套房笼罩其中。
隔音禁制。
虽然只是隨手布下的低级手段,但隔绝个雷声、爆炸声绰绰有余。苏婉儿睡得正香,林玄不想让几只苍蝇的嗡嗡声吵醒她的美梦。
做完这一切,林玄才慢悠悠地把目光投向李奎。
那种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甚至不是轻蔑。
是漠视。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看到脚边有一只蚂蚁张牙舞爪,他不会生气,只会觉得好笑,或者……无聊。
“赵家派来的”林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