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看到盛瑜的消息,手机都没拿稳,直接就失手摔在地上。
原本,辅导员以为盛瑜最多也就是捐助个百来万。
这种类型的捐赠,在h大早就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不然h大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钱用来资助贫困生。
辅导员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但是对於这种类型的捐赠流程也是知道的。
但若是两个亿……
辅导员的呼吸一滯,她记得刚刚盛瑜说的是其中一亿是用来给学校买实验设备的。
那这就可不同了。
学校的这些院系,谁不想买新设备新器材,若是盛瑜真想捐钱给学校买设备,辅导员肯定是想把肉烂在自己锅里的。
她就是h大毕业的,毕业以后留校做了辅导员,所以对他们系的感情也很深。
如果可以,辅导员甚至想说动盛瑜,把这钱专门指定给材料学院买器材和实验设备。
这么一想,辅导员甚至觉得自己周边的这些同事都是竞爭对手。
“张老师,怎么了”刚刚看辅导员把手机都摔在了地上,其他的同事便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手滑。”辅导员敷衍了两句。
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跟盛瑜把这件事確定下来,若是真的,那就得立马向院长匯报,想想如何从中给材料学院捞到最大的好处。
“你確定你是认真的?”这会儿周边都是其他学院的老师,辅导员甚至都不敢跟盛瑜打电话確认,生怕一不小心被其他老师发现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字问盛瑜道。
“嗯嗯。”盛瑜知道自己一个穷学生突然就说要给学校捐两个亿,恐怕太过於惊世骇俗,也知道辅导员恐怕不相信,便跟辅导员解释道,“我那个亲戚给我留了很大一笔钱,老师若是不相信,给我一个学校的捐赠帐户,我直接把钱转到里面就可以了。”
若是捐赠给其他公益机构,盛瑜甚至还得问一下王悦该如何监督机构把自己的钱確实用在公益上。
但是对於自己的母校,盛瑜还是很信任的。
毕竟,大学的这几年,盛瑜都收到过不少学校的助学金和奖学金,也不只是盛瑜,还有很多的同学,比如沈凌云也收到过不少。
而且h大的老师们对自己的学生都十分照顾,这不仅仅是在学习上,在生活上也是如此。
甚至这些助学金髮放的时候,学校还会照顾到自家学生的脸面,比如若是学生在学校食堂连续六十次消费加起来没满250元,学校就会直接往该学生的帐户里打钱。
“不不不。”辅导员连忙打字拒绝。哪有这种捐赠方式的,这些年来,h大也收了不少的捐赠,自有一套流程,校友给学校捐钱,学校自然也要给校友扬一扬名。
更何况,辅导员还想著把那买设备的钱花到自家学院呢。
“老师先去跟领导匯报一下,到时候再联繫你。”辅导员又连忙补充了一句道。
“好,我等老师的消息。”盛瑜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