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耳朵尖,万维莘跑到罗汉床旁边,从兜里掏东西,“爷爷,买了好多吃的,妈妈你吃,爸爸吃。爷爷明天还买,我还要。”
贺棠直接把零食全部没收,“吃那么多的糖,牙不要了上次爸爸说过,糖吃多了嘴里长虫子。”
万维莘捂著嘴也不肯放弃零食,“妈妈,你抢我吃的,我不喜欢你了!”
贺棠撕开糖纸放嘴里一颗,逗著女儿,“我还不喜欢你呢!”
万维莘求助地抓著万善的手,“爸爸,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我闺女。”
“那你不能喜欢妈妈。”
“那可不行,爸爸不能顾此失彼,都喜欢。”
万维莘自我安慰,“顾此……顾,姑姑也喜欢我。”
“我们都喜欢维维,你喜欢弟弟妹妹吗”
“爸爸,他们会听话吗”
“他们要听你的话,你是姐姐,以后负责教他们。”
“好,我给他们打扮。”万维莘手指著猫狗,“像它们一样好看。”
小花狗諂媚地露出微笑,小黑绷著脸表示不开心。
万善真不觉得哪里好看,实在找不出夸奖的词。
只能夸讚:“我闺女手真巧。”
万维莘被夸得高兴,抓著小花狗的媳妇黑拖把,决定给它好好打扮打扮。
贺棠一翻身仰躺靠枕上,“我看出来了,你养的猫狗,专门留给孩子霍霍的。”
万善摸摸腿边的小银子,“都是它们的福报,家里隔三岔五吃肉,一个个养得滚瓜溜圆,要在外面早饿死了。”
“跟动物还计较!”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圣母,有钱没地方花,吃我的就得展现价值,趴在这让我擼也是价值。”
小银子舔著万善的手,表示认同。
——
米副局没来上班,听说住院了,这次病得很严重。
“冠心病,高血压,胰腺炎,肺也不咋好头儿,米局五毒俱全了。”
万善嘖了声,“不要背后议论领导,五毒俱全是这么用的吗”
印见微吸溜一口冻柿子,“那怎么说病入膏肓”
“为了革命工作殫精竭虑,顾不上自个儿的健康,身心交瘁,病骨支离。”
“骨肉分离他儿子跑啦”
“吃你的冻柿子吧。”
“啥嘛,说说就撵我走,对了,孙小果元旦就回京城,您有什么想法”
万善拉开抽屉,拆了一条烟,“我去二处当处长。”
印见微吃惊地张著嘴巴,唇边一圈柿子瓤,“啊!你要离开四处那,那,那四处怎么办”
“你当四处处长。”
“不要,我就喜欢跟著你做事。”
万善喝口茶水,“现在拍马屁的本事跟董建暉旗鼓相当,以后他当副处长让你指挥。”